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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不用，谢谢老师。”

数学老师点了点头，“好，咱们讲下一题。”

……

桌子底下，林青成功踹了程染一脚。

程染低着眼，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林青就是能从他半露出来的脸上读出明显的委屈。

小孩子被偷了糖一般。

但最后还是松开了手，只不过在松开的时候，抓着他的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操。

林青眼皮一跳。

耳根红的要命。

手不能要了，要剁掉。

程染这个人也不能要了，给他砍死。

身边的信息素没有了，程染看着很是淡定。

过了没两分钟，他转头看了一眼林青。

林青没管他。

又过了两分钟，程染又转头看了他一眼。

林青一道选择题读了两遍。

又过了三分钟，程染第三次朝他望过来。

林青啧了一声，甩了个东西过去，“别烦我。”

程染低头。

看怀里林青刚脱下来的校服外套。

……

半晌。

程染把自己的脱下来，递给林青。？

林青眉心蹙的死紧，再次低声警告，“你想死？”

自己给他外套就不错了，他竟然还要求他穿他的？

不知道校服上面一堆自己的信息素么？

程染手里的校服往他这边送了送，口罩上面那双眼睛盯着他。

林青：“……”

“不穿校服，班级扣分。”程染说。

“……”

林青一把夺过，套在自己身上。

程染低头，一声轻笑。

又在桌子底下被人踹了一脚-

陆岸原本以为自己兄弟变得如此惨兮兮的，就不会和他一起去学生会巡查了，毕竟很难受。

会长给他布置任务的时候，直接反驳着说：“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去——”

转头一看，自己兄弟就带着笔和本过来了。

口罩也不带了，身姿也挺拔了，看着也不虚了，像是刚经过风雨的松树，亮眼极了。

陆岸第一眼看就觉得对方在嘚瑟，生怕被人看不见他一样。

学生会会长这届仍由上届高三学生担任，除非总结会或者学校重大事件，否则不会出席，毕竟快高考了。

程染往这边走的时候，就引起内部一阵骚动，不少人控制不住，激动地在原地推推搡搡，脸颊通红，就跟见到影视明星一样。

其中一个小男生手里拿着奶茶，插。着吸管，猛地被后面人一推，差点没撞到程染。

幸好程染敏捷地朝后躲了一下，同时伸手扶住那个小男生。

“不好意思，校服不能脏。”

所有人倒吸一口气的时候，这才注意到，程染的身子离那个男生老远，就差把别挨着我写脸上了。

“啊，谢谢。”小男生脸红地道谢，被扶住之后，赶紧跑走了。

陆岸站在一边嘶了一声，上下看了眼程染，琢磨出点不对劲儿。

这校服……怎么感觉他穿上有点小，肩膀不够宽，下身也有点短，跟他之前穿起来的感觉不太一样……

跟他有同样感觉的就是会长冯翊新，他看着程染身上的校服怎么瞅怎么眼熟，还十分有印象……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冯翊新注意到程染的校服左肩膀白色处出现一个黑笔道，挺长一块儿，这个笔道他好像在谁的身上看见过，他经常抓那小子来着，冷着一张脸，不知道几年级的，从他高二上学期进学生会就有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