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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他闻到了。

不受控制的玫瑰香气。

Omega信息素溢了出来，即使当事人还绷着脸，也被程染闻到了。

空气里响起一声轻笑。

林青后脑靠在门上，眉心蹙起。

程染低头凑到他耳后，轻轻嗅了嗅，“真好闻。”

“你的味道。”

林青忍不住抬起手推了他一下，没推动，无力地搭在程染的肩头。

像是一种无奈的沉默。

又像是一种默许。

程染眼睛眯了眯。

他凑的更近，嘴唇都快贴上后颈那块粘着创可贴的敏。感地方。

感受到他的鼻息，林青身子本能地绷紧了下。

但没推开。

微凉的指腹掀开那块地方，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暴露在程染的视线。

淡淡的粉红色。

就快没有他标记的味道了。

明明之前这块的玫瑰花园都是他的。

程染蹙了蹙眉。

眼神更深。

“够了没？”林青终于受不住，喘气说了句，同时很重地推了程染一下。

程染随后退开，直勾勾地盯着林青，神情晦暗。

喉结不轻不重地滚动了下。

林青垂下眼，慢慢平复涌动起来的情绪。

他知道，程染在看他。

他抿了抿唇。

差一点，就又被咬到了。

而且，他刚才，似乎还没有怎么拒绝……操。

意识到有些东西在不可控，林青心情复杂。

“林、林青，你在里面么？我回来干活了，那个……方便打开门么？我来拖地吧……”

话还没说完，女生就见自己面前的门开了，林青拎着拖布桶从里面走出来。

“谢……”女生刚开口，这才注意到厕所里面还有一个男生，一个学校里每个同学都很熟悉的高大身影。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里面的程染似乎阴鹜地瞪了她一眼，埋怨她坏了什么好事。

不过下一秒，女生就感觉刚才应该是自己的错觉了。

程染又恢复了那种温风和煦的好脾气模样，甚至朝她笑了笑。

女生脸红了红，低头赶紧拿过林青手里的拖布，“我来吧。”

希望林青没把她的事告诉程染……

却被林青轻轻躲过，“不用。”

然后转身冷酷地先走了。

女生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程染已经跟了上去。

“这么绅士啊。”程染在旁边笑了笑，“对女孩子还挺好的。”

林青扫了他一眼，程染抬头看他。

……

林青收回视线-

林青最近很烦，也不知道在烦什么，就是感觉本来冷漠的表情，变得更加无法让人接近，走路都带着一股冷风。

庞宇撞撞周禾肩膀，“老大这是怎么了？”

周禾吃着巧克力，“我怎么知道？”

庞宇哼哼，“你每天跟杜鸣一起玩，还知道什么，最近我看你心都要飞了。”

周禾被说的脸红，“我才没有……”

他们最近的学习小组虽然还在继续，但是气氛很是诡异，就是从林青和程染的氛围里开始的，两人话少的要命，也不像之前那样热乎乎的讲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