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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染拿出巧克力，递到林青唇边，“尝尝。”

林青撇开脸。

程染：“我错了，不是故意的。”

林青扭头看他：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程染笑了笑，“我就想和你多待一会儿，今天没有晚自习，我不能挨着你。”

林青抿了抿唇，又把头扭回来。

一块巧克力再次被放到他唇边。

“尝尝，不怎么甜，你会喜欢的。”

林青默了默，就在程染举得手都酸了的时候，男生终于大发慈悲，低下头，张开唇，探出了点舌尖，裹住巧克力，咬了一口。

一切都仿佛慢放在程染的脑子里，他眉毛动了一下。

林青嚼了几口。

浓郁醇厚，又不齁甜，刚刚好。

程染：“好吃么？”

又亲手喂过去。

秉持着白吃谁不吃的原则，林青又咬了一口。

被人伺候的感觉是不错。

“不好吃。”林青在嘴里嘎巴嘎巴，嚼的痛快。

“我就喜欢你说谎话的样子。”

林青忽然不嚼了，转头，直视程染。

没见过对方如此深的凝视，程染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林青又把目光收了回来，淡淡的，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程染也不敢说。

气氛尴尬的静下来。

又像是一点就会着起来似的。

忽然。

“你什么时候才会玩够？”林青垂着眼睫。

“——什么？”

林青：“逗我这种，你还没玩够么？你觉得很好玩么？”

“……”程染：“你觉得我在玩么？”

林青：“那你想要干什么？”

程染顿了一会儿，看着林青的眼，“我可以说出来，你想听么？”

“……不想。”

“林青，我没有玩。”程染一字一句说：“我也不会拿这种事情玩。”

林青：“……”

Alpha信息素泄出来，将他整个包围住，密实的透不过一丝空气。

却又没有将他淹没。

给了他逃离的机会。

放在膝盖上的手暗暗攥紧，林青面色不显，心却在狂跳。

不该直接问出来，现在变得好特么的尴尬。

林青不说话了。

程染看着他，也没追问。

程染把剩下的巧克力，再次递到他唇边。

林青低头看了眼，伸出舌头，把最后一点裹了进去。

程染喉结滚了滚，眼神从对方唇瓣，一直盯到睫毛。

林青的睫毛跟他本人却不一样，很软，毛茸茸的，让人想摸摸。

车停下来。

林青单肩挎上书包，拉开车门，冷酷地下车。

没等他关上，一只白皙的手掌扣住车框。

程染那张脸冒出来，“晚上给我发消息。”

林青蹙了蹙眉，一会儿又松开，唇角下压，“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