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团队退下,主治医生组上场。
乔一诺凭借多年的临床经验,一眼锁定山田和子。
她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山田和子床边,把脉。
魏龙则用听诊器听诊,他摇摇头“没听到喘鸣音。”
乔一诺眉头却一直皱着,再三观察山田和子的脸,突然用衣袖蹭掉山田和子的唇膏和粉。
“您在做什么?请住手!”山田和子的母亲见年轻女医生的动作如此粗鲁,立即厉声喝止。
她此时,后悔得不得了。
和子的运气怎么那么糟糕?为什么没被抽到乙组?!
即使没有办法体验到神药,请津村树或者细野三郎医生看一看,那也是好的啊。
“为什么要擦粉和抹口红?!你这样子,会害死你女儿的。”乔一诺面色十分难看,语气很不好,瞬间就把患者家属给镇住了。
山田和子的母亲支支吾吾,脑袋一片空白,条件反射9o度大鞠躬“很抱歉!我们是想以最好的状态来这里。”
魏龙也看出不对劲了,差点跳起来“你女儿是病人,最真实的状态就是最好的状态!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我真服你们了。望闻问切,先就是望!你给你女儿抹什么口红?!把她嘴唇的紫全盖住了!”
一直关注乔一诺的众人全都反应过来了,窃窃私语。
“是寂静胸吧?”
“用我们的行话说,这叫闭肺!”
安东尼奥尼扛着摄像机,问陈可翼“山田和子的病情很危急吗?”
陈可翼点头“寂静胸是极度危险的红色警报,意味着气道严重痉挛、闭塞,气流已经微弱到无法产生声音。”
一旁的朱迪惊讶地长大嘴巴“既然她已经这么严重,为什么要参加论坛会?她应该呆在医院里,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陈可翼偏头看向面色如此的细野史郎和厚生省的代表们,意味深长道“是啊,她会在这里呢?厚生省是怎么通过审核的?”
朱迪一点也不给日本人面子,直接道“他们是故意的吧。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得给她打肾上腺素?”
听到朱迪的疑问,细野史郎转过头来,温和笑道“朱迪女士,中国中医是很传统的。在这场切磋交流中,中国中医不能用西方医学的治疗手段呢。当然,为了病人的生命安全,他们可以放弃这次切磋。”
朱迪毫不留情道“这就是你们所期望的吧。如果这名病人被抽到你们组,他们打着现代化中医的幌子,就能采取西医急救手段了,是不是?”
细野史郎像是对调皮孩子一样,满是无奈和包容道“朱迪夫人,很抱歉我们中的滥竽充数者,给您带来不美妙的体验。但是,请您相信,那并不是我们的真实水平。请您不要带着恶意来揣测我们。这会深深伤害我们国民的感情。”
“哼!”
朱迪说不过这老头子,一颗心为乔一诺大夫和可怜的小姑娘高高悬起“上帝保佑!”
比起乔一诺组的不顺,津村树组就顺利多了。
他们给三名小患者把完脉后,就给开了药方。
患儿王红卫的家人和张建国的家人,趁着上厕所的空档,暗暗接头。
“王同志,这是小本子给我儿子开的药。”
双方一对账,惊讶地现,小本子给两个孩子开的方子是一样的,就一种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