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完整?」
「你闯进实验区的时候,我正在里面。」
「后面有人追。」
「你可以敲门。」
陆衡盯着他两秒。
「你觉得我当时有空?」
沉辞没有回答。
林晚站在旁边,莫名觉得这两个人能一起活到现在,靠的大概不是相处融洽。
玻璃门再次传来猛烈撞击。
砰!
抵在最前面的桌子被硬生生撞开一截。
「走。」
顾沉没有再浪费时间。
四人迅速撤向楼梯间。
经过地上的侵蚀者时,林晚下意识看了一眼。
那人穿着晟源的工作服,胸前还掛着识别证,嘴角和下巴沾满已经半乾的血。
沉辞正好从旁边经过。
他的视线也在尸体上停了一瞬。
不像恐惧。
更像是在观察什么。
林晚注意到了,却没有在这种时候追问。
四人进入楼梯间。
顾沉走在最前面,陆衡留在最后。
到了二楼与一楼之间的平台,林晚忽然听见身后的脚步乱了一下。
她回过头。
沉辞一手扶着楼梯扶手,脸色比刚才更白。
陆衡也停了下来。
「伤口裂了?」
沉辞低头看了一眼右侧腰间。
白色衬衫已经洇开一片暗红。
「一点。」
「这叫一点?」
「死不了。」
林晚看着他。
这句话莫名有些耳熟。
她下意识看向顾沉。
顾沉正好也转过头。
林晚忍不住开口。
「你们是不是都很喜欢等到走不动了才承认自己受伤?」
陆衡看向顾沉。
「她一直这样?」
「差不多。」
「你们认识多久?」
「不到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