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多停了一瞬。
一种很淡的熟悉感从脑中闪过,快得来不及抓住。
「怎么了?」
顾沉已经注意到她停下。
「没什么。」
林晚收回视线。
「先找人。」
顾沉没有追问。
两人进入大厅。
脚步声落在空荡的空间里,比外面清楚得多。
血跡一直延伸到接待柜檯后方。
顾沉抬手示意林晚停下。
他自己往前走了两步。
柜檯后面躺着一个男人。
四十多岁,穿着衬衫和西装裤,腹部缠着纱布,大片血跡已经从里面渗了出来。
人已经死了。
林晚站在几步之外,看见他身旁放着一个黑色公事包。
顾沉蹲下确认了一下。
「不是被咬死的。」
「失血?」
「可能。」
林晚看向周围。
如果这就是陆衡当时带着的人,那他把伤者带到这里以后,又去了哪里?
顾沉很快发现了另一样东西。
死者右手旁边的地面上,有一道很浅的痕跡。
不是血。
而是用某种尖锐物在灰尘里画出来的。
两条短线。
一道斜线。
林晚完全看不懂。
顾沉却停住了。
「这是什么?」
他看了几秒。
「陆衡留的。」
林晚立刻看向他。
「什么意思?」
「人死了。」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然后?」
顾沉起身。
「他往里走了。」
林晚重新看向那个简单得近乎随意的标记。
「你们以前用的?」
「差不多。」
顾沉的语气比刚才松了一点。
至少留下这个标记时,陆衡还能正常行动。
林晚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