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鹭却冷静的环视过这间清冷的厢房,当见到站在角落里的孙御医时,她顿时恍然大悟的眯了眯眼睛:‘中计了!’
‘中计……?!’
‘呵,只怕,那孽畜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看似是在找翠云谋求以假乱真的婴孩;实则是联合孙御医寻找了一名死婴以便……嫁祸给本尊!’
回顾六个时辰前……
“真的假不了、假的自然真不了,有些事情一验便知,来人,给朕将罪妇未氏拿下!”
待南楚帝一声令下,几名侍卫军便将蓝婴就地羁押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
“唔……疼……我的肚子好……好疼……”她神情扭曲的瘫倒在了地上。
跪在一旁的翠云却煽风点火的叫嚣道:“皇上,未氏既然命奴婢去买婴孩便证明她未曾有过身孕,或者中途已然流产,现在又怎会腹痛的?”
南楚帝自然对蓝婴也表示怀疑,毕竟,她是有前科的人。
可是……
“皇……皇上,您,您看……”一旁的太监眼尖的指了指蓝婴的身下。
只见,一滩刺目的血迹赫然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这下子,南楚帝就算是不信也不行了:“快!马上!马上请御医过来!”
“是!”
毋庸置疑,这被请来的御医便是早已‘守候多时’的孙御医了……
如雪鹭所猜测,孙御医将提前准备好的死婴藏匿于诊盒之内,带入了宫中。
按照古人的习俗,女子生产时男子是不得陪伴在侧的,尤其是像皇上这般真龙之躯更是不可能呆在产房内的。
就这样,孙御医跟蓝婴耗时五个时辰演了一出《妃子难产》的戏码。
直至五个小时后,孙御医抱着提前准备好的死婴来了南楚帝的面前:“皇上,由于未娘娘郁结攻心,在加之受到了刺激,引发了早产,微臣实在回天乏术无法保住龙嗣,还请皇上降罪……”
这一言,对于盼子良久的南楚帝可谓是毁灭性的打击……
记忆拉回。
已然猜透前因后果的雪鹭逐渐冷下了一张脸,面色阴凝的眯了眯眼睛:‘看来那孽畜要走的根本就不是狸猫换太子的路,而是一直都在伺机而动的寻找替罪羊,想要上演死无对证的戏码,而本尊便是她中意已久的那只羔羊!’
‘该死!蓝婴那个狡猾的野狐竟然敢如此戏耍您!’凤奈忿忿不平的咬着牙关子:‘尊上,您不如直接跟南楚帝揭露那只野狐的真面目吧,您可救过南楚帝的命,我相信他会相信您的话的……’
摇头。
雪鹭漠然的摇了摇头:‘时机已过!现在米已成炊、木已成舟,一切都已经死无对证了,本尊贸贸然揭露她,全然属于含血喷人罢了……若是本尊当初没有那么自信那只孽畜已无逆天的本事就好了……’那样,她便不会陷入到如此被动的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