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考中童生,零花钱就多了起来。
再也不用蹭吃蹭喝了。
「去客栈干什麽,去我家,我爹娘不管我,你们俩直接到我屋里住,走。」
两人是从学堂偷跑出来的。
他们一左一右,架着江同木的胳膊,把他抬出酒馆。
回到孔明学的屋子里,都来不及洗漱。
三人就倒在一张床上,呼呼大睡了。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
他们头疼不已。
「少爷,夫人吩咐我们备好三套衣服和浴桶,让几位少爷一起去洗漱,早饭也做好了,是要在堂屋吃,还是一会洗漱完,摆到屋子里?」
门口的丫鬟,听到里头的动静。
敲了敲门。
站在外面大声说道。
「去堂屋吃吧,走,先洗漱,你们身上臭死了。」
孟不咎嫌弃的捏着鼻子。
「怪谁啊?你们俩真狗啊,这麽灌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们有仇呢。」只一晚,三人的关系又恢复到当初那般好了。
洗漱完,三人在堂屋用了早饭。
然後一同回学堂了。
按理说,从汝陵府回来的当天,就该去学堂的,江同木没去。
加上孟不咎两人偷跑出学堂,所以昨晚他们有多开心。
被董玮骂的时候,就有多惨。
直到江福宝来听讲学,才把他们解救出来。
「得亏有福宝,不然我们仨铁定要挨手板。」孟不咎松了口气。
「你外祖父最疼福宝了,哪像你,捡来的!」孔明学嘲笑他。
「明学,你该减减肥了,瞧你衣服大的,我穿着都兜风。」最瘦的江同木像裹着一层床单一样。
滑稽的不行。
「爱穿不穿,我才不减呢,好吃的那麽多,少吃一口我都不想活。」孔明学哼哼两声。
三人分开行动。
各自找各自的夫子去了。
至於今天要跟亲娘去相看的江同木,早已忘记这件事。
所以朱迎秋只能把日子推後,顺便让跟着福宝来学堂的丫鬟,把江同木的包袱一并带过来给他。
董宅书房里。
江福宝正在写字,突然听见干爷爷轻声痛呼了一下。
她扭头看去。
「爷爷,你怎麽啦?哪里不舒服吗?」江福宝关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腰背有些疼,喝了几天药,也没见好,年轻时坐久了,留下的病根,每年都要复发。」
董玮的脸上带着痛苦,说话时,他用右手搓揉着後背。<="<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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