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渟的语气有些微妙:“你在抱怨回家?”
沈镜漪挑眉:“我可没这般说。”
两人沉默半刻,沈渊渟揉了揉眉心:“事情没有你想的那般。”
他直直注视着沈镜漪的眼睛,丝毫不放过里面的一分一点的情绪波动。
不时,沈镜漪像是想到什么,凑上前去,在沈渊渟耳边呢喃道:“兄长之前说的照顾我,该不会就是同照顾姐姐那般照顾我吧?”
沈渊渟不语,只是瞧着面前这张满是戏谑的面容——
嘴角含着让人沉醉的笑意,美艳,危险,让人不忍上前一临芳泽。
“不是吗?沈镜漪再次凑近,鼻息洒在他的耳畔,“还是兄长要说不?”
沈渊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妹妹想听兄长说什么?”
“止澜,”沈镜漪低声呢喃着,如同情人间的温存细语,“我有些害怕。”
沈渊渟毫无波澜的问道:“怕什么?”
游廊处的粗使早已点完周遭的灯笼,转而向园林内部走来,周遭是逐渐靠近的踏踏脚步声。
沈渊渟感知到耳垂旁那温热的气息,而后就是喉结一阵柔软的触感。
沈镜漪轻轻拂过,柔声细语道:“我们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止澜是兄长的字噢!
妹妹:怎么办啊?
兄长:怎么办啊?空气变得好黏,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大逆不道
“我们?”
沈渊渟加重语气,带着一些质问,显而易见有些恼怒。
“对啊,我们!”沈镜漪没有后退,而是继续上前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至最近,“我刚回家,兄长难道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呼吸交织几瞬,沈镜漪抬手缓缓勾上沈渊渟的脖颈,瞧着对方暗中默许的样子,指尖轻轻滑过那滚动不止的喉结,充满不可示人的意味。
沈渊渟瞳孔扩大一瞬,将肩膀处作乱的手臂紧紧握住,而后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猛地一揽,在她猝不及防间,两人闪进一旁的竹林中的假山一侧。
沈镜漪彻底地贴上沈渊渟的身体,感受着那透过层层布料感知到的热意,耳畔是阵阵作响的心跳声,下颚被紧紧握住,腰间的摩挲让她恨不得脱离。
被迫抬眸与那眸中满是欲望的兄长对视,“怎么办?”
沈渊渟压低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情绪,可沈镜漪直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的是多么的炙热,不等自己作答,问话便又在耳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