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战利品。
许卿卿用眼睫扫着江随的肩膀:“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在两年前那般对你。”
“我是前朝皇子,你不相信我会为了你放弃复国。”
江随回答时没有丝毫迟疑犹豫,可见,他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无数次。
“如果真的是因为那样,我直接杀了你,岂不是可以斩草除根一了百了。”
许卿卿没心没肺的咧着嘴,她感觉到江随手臂的用力,笑声这才慢慢低下去。
没等江随说话,许卿卿就自顾自的开了口:“我曾真心实意想与你做一对寻常夫妻,可坐上皇位后我才察觉,你对我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我完完全全被你掌控在手中,而你俨然也将我当成了所有物。”
女帝篇52
“我是人,我也是有野心的,试问,哪个皇帝能忍受得了自己头上还压着一个人?”
“而且你让我很没有安全感,”许卿卿苦笑:“你只让我感觉到我是属于你的,却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你是属于我的。你对我再好又如何,如果你哪天不爱我了,要收回给予我的一切,到那时我与案板上的鲶鱼没有任何区别。可惜,我有这个野心,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
许卿卿的声音越来越轻,直至像是在呢喃。
被拥有与拥有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后者可以肆无忌惮的施舍爱意,前者却会在不知不觉中被诚惶诚恐逼疯。
许卿卿话落后,偌大的殿内死水一般寂静,除了两人的心跳声,就再也没有任何声息了。
就在许卿卿以为这样的安静会持续到天荒地老的时候,江随却突然间笑了,笑声无喜无悲。
他出言,平静的陈述一个事实。
“你惯会口蜜腹剑。”
他们的关系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正如同她所说的那般,然而事实上,患得患失的那个,由始至终只有他。
他从来没有真正走进过她的心里。
许卿卿皱皱眉头,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扣着后脑勺按进他怀里。
男人身上萦绕着一股很淡的沉木香气,许卿卿被他的气息包围,困倦的感觉慢慢盈上心头,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因为不用再担心自己被抽筋扒皮,她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美中不足的是,她还没睡够,就被生生闹醒了。
许卿卿睡眼惺忪的抬起眼皮,就看到江随压在自己身上,身体力行他之前说过的要让她生孩子的话。
她哼了一声,抬起腿,圈住对方的腰:“早朝怎么办,你不去上朝了吗?”
江随看到许卿卿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呼吸一重:“不去了。”
……
许卿卿被江随锁了三个多月,这期间,虽然是他代她上朝,可龙椅上始终空着。
有人曾上书劝江随登基,却被他下令拉出去斩首,自此再无人敢提及相似的话题。
这天江随从奉天殿回来,照例带了太医给许卿卿诊脉,结果一如既往,她的肚子始终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