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看他妈和奶奶对吴欣妍还算满意,知道她不会受委屈才离开。晚上两人在老宅的大床上,吴欣妍躺在他怀里,不可置信,今天发生的一切:“这就是人常说的母凭子贵吗?”“别瞎说,在我这儿是子凭母贵。”吴欣妍亲了亲他的下巴“嘿嘿,你最好了!”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傅沉护着人的肚子,把人按住:“别蹭了,再蹭就都别想睡。”吴欣妍躺在他怀里,还是一个劲儿的蹭他:“怀孕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可以,现在是四个月。”意思不言而喻。傅沉浑身燥热,眼里冒着火光:“想?”吴欣妍面上害羞,手却勾着他睡衣带子:“嗯。”傅沉俯身贴上她的唇瓣上,情到深处戛然而止。吴欣妍勾着他:“要~”“这个要不要?”傅沉从口袋里掏出两条手链。吴欣妍一个激灵,打算蒙混过关:“难受~”吃醋学期末。因着陈荒一直在实验室里做研究,学院向上申请的免考不用考试。陈荒学习能力强,做事认真细心,非常严谨。他可能不太擅长打听消息,也不太擅长和其他人进行对接,但他有领导能力,下面一大堆人就是愿意听他的。得到一个他,就等于得到了底下学生的支持。老师想让他寒假期间留在实验室里帮忙,陈荒拒绝了,这个寒假他要去西班牙找余应夏。老师那叫一个心痛,想着在他还没离开学校之前,让他多干点活儿。所以别人在考试,他在实验室里埋头苦干。到了放假时间,他们团队的人都没急回去。对了,他们又扩招了,里面还有几个大二的学长学姐。把之前做好的软件又重新修改,贴合市场需求,商标和公司都已经注册好了,十几个人一起凑出的钱。还找了学校的人拉投资,学校的家境殷实,有投资眼光的人不少。他们这个项目也确实做的好,还有几个教授也往里投了点钱。花了几天时间,让公司上市,把app投入市场,目前运行还算平稳。几个人商量各回各家,回去接着追踪客户数据,根据客户的意见单进行整改。忙完这一切陈荒狠狠躺在床上睡了一下午。晚上12点多,陈荒掐着时间给余应夏打电话,开口就黏黏糊糊:“余应夏我想你。”“我也想你。”余应夏回到出租屋,第一件事给馒头放狗粮。“那你怎么不看我?”余应夏把狗粮放回原位,睁着她的大眼睛,看着屏幕里陈荒:“我怎么没看你啦?”陈荒意见非常大:“你刚刚光看了馒头,都没看我!”余应夏转移话题,不然待会又没完没了了:“飞票订好了吗?”“好了,后天的飞机,你要来接我。”陈荒专门订了周末的飞票。余应夏逗他:“好,我接你。后天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也顶着身上的窟窿眼来接你。”“嗯~,那我也是,帮我放油锅里炸一圈,我也要爬过来找你。”“不要,我有点嫌弃。”“那我削层皮。”“哈哈哈~”上班的疲惫的通通消散,余应夏笑着开怀:“陈荒你怎么这么可爱呢?”陈荒得寸进光年:“那你有没有更爱我一点呢?”“有那么一点点吧!”余应夏给他比划了半指甲盖那么大一点点。陈荒故作伤心状:“不像我,对姐姐的喜欢从心里到身体,我的头发丝都喜欢姐姐,姐姐却只想分给我半个指甲盖。”余应夏对他这种骚操作见怪不怪了:“你又是从哪学来的?”“书上。”“乖,答应我别看这种书了,你的脑子是用来做研究的,别被这种东西投毒了。”“怎么能叫投投毒呢?我这是接受书本的洗礼。”“谁教你看这种书的?”余应夏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是怎么误入歧途的?陈荒毫不犹豫把人给卖了:“蔻驰教我看的。”余应夏嘴角直抽,蔻驰看着也不像是看霸道总裁小说的人啊!孩子看着挺正常一人。转念一想,又看向屏幕里的陈荒,这不就看走眼了一个吗?“他有谈女朋友吗?”“没有。”“那他应该是没有你豁的出去吧!”陈荒持反对意见:“那是他脸皮太厚了,把人弹走了。”这就是‘好兄弟’,余应夏笑:“他知道你在背后曲曲他吗?”“让他知道我就没好日子过了。”陈荒想到他幽怨的嘴脸,头皮就发麻。余应夏把手机固定起来,准备做饭。“晚上吃的什么?”“面条。”陈荒起床后就随便对付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