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个健康豆饼实在是太硬,牙口不好咬不动的人,还要回去兑点水煮煮再吃的。
……
夜里,山上,黑暗中人们分散开,各自收着几棵树在砍着。
纪禾也是其中之一,她力气不小,在见过副本里动辄几十米高的大树後,这种山上的树苗简直堪称树宝宝。
她拎着斧头,嘭嘭嘭的砍得起劲。
这时候身後走来一个大婶,离老远就开始喊,「丫头啊,这麽多大树你也带不走,一会你砍完分我点呗?」
「什麽你我的?婶子你咋这麽见外呢?」纪禾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她家附近的一大婶,心思不太坏,就是总爱占便宜,「一会这棵树都归你,今天晚上我就去婶子家吃饭。」
大婶一噎,这时候可不兴请人回家吃饭。
她支支吾吾,有些不乐意,「婶子家没有你爱吃的,下次的。」
「唉!」这话好像勾起了纪禾的伤心处,她树也不砍了,叹气,「婶子,不瞒你说,我这几天都吃的不可口,这热的,连蛆都没了,我现在只能吃蚊子饼,这玩意扎嘴,难吃死了。」
大婶:「……」
纪禾叹完气,好像突然想起来什麽似得,回头双眼亮晶晶的看向大婶,「婶子,今晚家里吃啥?我这还有点蚊子,一会带去添个菜。」
说完还拍了拍腰间挂着的袋子。
大婶:「……」
她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
都是邻里邻居的,谁不知道这丫头袋子里装的什麽?
一天天的就属她口味最重。
比她们这帮老太太还不讲究。
「那啥,丫头啊,婶子突然听到有人叫我,我先去看看,下回咱俩再说。」说完这话,大婶像是身後有鬼追似得,一溜烟的就跑了。
纪禾笑了笑,继续低头砍树。
不一会又凑过来一个人,也是她们家附近的一个大婶。
人还没等靠近,就放了一个屁。
纪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塑胶袋套住了自己的脑袋,还在脖子处绑了一个结。
套完一个不够,又拿出了一个塑胶袋在脖子处绕了几圈,这才看向尴尬的大婶,笑着若无其事的打招呼,「婶子啊,啥事?」
感谢这几天群居生活,纪禾现在往自己脑袋上套垃圾袋的技术分外娴熟。
不单她这样,其他人也这麽干。
虽然起不到太大作用,但是比没有强。
旁边那个婶子这会没有丝毫尴尬,放屁咋了?
全世界一半人都放屁。
有啥不好意思的?
清了清嗓子,她还是没有靠近,站在纪禾一米开外,「丫头啊,我家这边有几个人组织了一下,收木柴,你看你这树砍完自己也抬不走,不如换给我们?」
「怎麽个换法?」纪禾站直身体,一脚踹在大树上,树顺着纪禾留好的方向倒了下去。
扬起一片尘土。
大婶眼角不由得抽了抽。
这丫头成天吃虫子劲还这麽大,这年轻就是不一样。
「11棵这麽大的树换一个健康豆饼。」大婶说完,好像生怕纪禾不乐意似得,那嘴就和机关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