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止水朝馀北山笑了笑,“七哥,这麽重要的东西你居然随身携带,这也太谨慎了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馀北山摆摆手,继续说道,“你们要的凭证我已经给你们了,你们这下总该出手帮我解决郑愿了吧?”
馀若水把文件收好,朝馀北山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七哥别急,我们马上出手。”
她说着话朝办公室外面走去。
馀北山朝馀止水问道,“若水这是上哪去?”
馀止水说,“马上你就知道了。”
果然,馀若水很快又回来了,不过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後还跟了两个人。
馀北山看着进来的人,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一时间不清楚发生了什麽。
还是来人率先开口,“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话不错,不过今天你可太不小心了,馀北山。”
郑愿朝着馀北山嘲讽道。
“这……这这是怎麽回事?!”馀北山呆呆地问道。却不清楚他这话到底是该向谁问。
是该问馀止水和馀若水兄妹俩,还是该问刚进来的郑愿和凌溪。
馀北山被突然出现的郑愿打了个猝不及防。
但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寻思了几秒之後,立马也就反应了过来。
他猛地转向馀若水的方向,“好啊,你们联合外人来诈我!”
馀若水脸上再无半点笑意,懒得再和馀北山虚与委蛇。
“七哥,先前是你说,我们从来没把你当做馀家人,那今天我就如你所愿。这下你可以义正言辞地指责我们了,咱们本来就不是一家人。”
馀北山气的喘着粗气,视线在办公室内的几个人身上不断游移,最终落在了郑愿脸上。
“郑愿,有你的!居然想出联合馀家人来诈我的主意!你手里压根儿没有指认我参与股权造假的证据对吗?刚才李澜电话里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对吗?!”
郑愿面无表情地看着馀北山做最後的挣扎,一脸讽刺地朝他说,“馀北山,你总算反应过来了。可惜已经晚了,刚才我确实没有能揪出你这只幕後黑手的实际证据,可是现在有了。”
郑愿接过馀若水从馀北山那里诳来的协议书,这下馀北山在劫难逃了。
输得一败涂地的馀北山双手握拳,气势汹汹地来回瞪着其他人,突然间发作,朝着郑愿扑了过去,竟然是想要硬生生地将那份协议书毁掉。
但还没等他碰到郑愿,就已经率先被一群保安摁倒在地了。
原来先前馀若水出去的时候,不仅将郑愿和凌溪二人带了进来,还带了一队保安守着门口,以防馀北山狗急跳墙。
果然他存了这个心思,可惜他的动作快不过门口守着的训练有素的保安们。
三四个人一拥而上,一下子就把馀北山制服了。
郑愿一脸嫌弃地看着被按倒在地的馀北山,“馀北山,别做无谓的挣扎了,现在能指认你的协议书已经在我手里了,你设计的这一切,最终只反噬了你自己。”
“郑愿,你别得意,这次不是你赢了我,是我被你们联手算计了!你等着吧,我不会放过你的!”
馀北山即便是被摁倒了,可依旧喋喋不休怒骂着,骂完了郑愿,又开始朝着馀止水兄妹俩开火。
“馀止水,馀若水,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联手外人算计自己人,枉我对你们那麽好,连汇温酒店都拱手让给你们了,可你们居然出卖我!”
馀若水勾唇,讽刺道,“馀北山,你别把自己说得这麽无辜,今天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至于汇温酒店,你以为我们真的稀罕吗?只要扳倒了你,你手下的那些産业还不是任我们宰割,区区一个汇温酒店又算得了什麽?”
馀北山这才後知後觉,馀若水原来不只是看上了他的汇温酒店,居然是要吞并他全部的産业。
馀北山简直气得吐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不会放过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馀北山这种毫无威慑力的警告,当然吓不到在场的其他人。
馀若水做了个手势,馀北山就被带了下去。
他的犯罪证据已经被郑愿掌握了,还有馀止水和馀若水在一边落井下石,除了过过嘴瘾骂几句,他压根儿再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馀北山被带走了,办公室立马安静了下来。
郑愿朝着馀若水和馀止水伸出手,“两位馀董,这次合作愉快。”
二人笑着和郑愿握手,“合作愉快。”
扳倒了馀北山,在场四个人显然都很高兴。
郑愿说,“这次多亏了两位馀董协助,我才能掌握馀北山的罪证。既然事情已经了解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另外,我们先前商定的事情,希望两位馀董不要食言。”
馀若水忙道,“郑总你放心,等我们接管了馀北山的资産,汇温酒店的主人很快就会是你。”
郑愿:“馀董这麽说,我就放心了。”
当初馀北山对凌溪出手的时候,她就曾发誓,汇温酒店的招牌该换一换了,今天这个诺言算是兑现了。
郑愿正要离开,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对了,馀北山这次设计陷害我的时候,还制造了一场意外让一个5岁的小女孩失明了,这是馀北山造下的孽,我希望两位馀董能为他做出补偿。”
郑愿的潜台词是,从馀北山的资産里拿出钱来负责芊芊的康复费用。
馀止水说,“这些我们还不清楚,不过郑总已经吞下了汇温酒店,补偿的事,对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吧?”
“汇温酒店是馀北山算计我的代价。至于补偿,馀北山造下的孽,当然得由他来偿还,这才叫公平。馀董不会是不肯吧?”
馀止水连忙摆手,“怎麽会,郑总既然提出来了,那我们在落实之後一定照办,绝对让您满意。”
“那我可就静待佳音了,告辞。”郑愿和凌溪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