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用和看着外甥这副孩子气的模样,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而皇帝看着舅舅望着自己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ap;nj;,脸上≈ap;nj;忍不住露出一丝红晕,下意识的找了个借口:“今年宫中的蜜饯倒是做的极好,舅舅要不要尝尝?”
李用和自然不会≈ap;nj;戳破外甥脸面,便也笑着应下了。
不过≈ap;nj;等尝了两个蜜饯之后,李用和发现大外甥倒也没说错,味道的确不错。
之后舅甥两人又说了一会≈ap;nj;儿话,李用和便也从殿中退了出来≈ap;nj;,毕竟他如今虽然很≈ap;nj;闲,但是大外甥可是忙得很≈ap;nj;。
而皇帝也没留他,只让他去≈ap;nj;看看太后,说太后也很≈ap;nj;关心≈ap;nj;李璋成婚的事儿。
太后的确关心≈ap;nj;得紧,今日竟也起了个大早,一直等着李用和入宫呢。
等终于听到他从皇帝那儿出来≈ap;nj;了,急忙又让人提前≈ap;nj;准备好他爱吃的点心≈ap;nj;茶水。
因此李用和刚一到太后宫门口,便被人迎了进去≈ap;nj;,行完礼刚一坐下,茶水点心≈ap;nj;便流水似的送到了跟前≈ap;nj;。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看的李用和也是一愣一愣的。
太后笑眯眯的看着弟弟,急忙问≈ap;nj;起了有关于婚礼的事情。
这个李用和自然不会≈ap;nj;钓太后的胃口,一五一十≈ap;nj;都和太后说了。
太后自然也是很≈ap;nj;满意这桩婚事的,高氏出身高贵,高家人也算稳当,再一听婚礼也办的热闹,因此一时间竟也越发满意了。
等听完之后,她笑着道:“璋儿是个有出息的,如今既已成了婚,便也该寻个差事了,日后也能顶立门户。”
李用和听了这话却是摇了摇头:“还不急,他虽说成了婚,性子却还不稳,再磨砺几年吧。”
太后对他这个决定却有些不满:“再沉稳的孩子,也得一步一步历练出来≈ap;nj;,哪能日日在≈ap;nj;家里枯坐,我看你也是糊涂了,璋儿可是你的长子,怎么能耽误他的前≈ap;nj;程?”
李用和听到这话只是苦笑:“姐姐,难道我不想≈ap;nj;自己的孩子封官做宰吗?这世上≈ap;nj;又哪里会≈ap;nj;有不期盼儿孙成器的人呢?只是如今皇帝刚刚亲政,我们家又在≈ap;nj;风口浪尖之上≈ap;nj;,人都说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磨一磨那孩子的性子,对他日后自有好处。”
太后看着弟弟这番动情言语,最终也只叹了口气:“你自来≈ap;nj;是个有主意的,既然你觉得如此更好,那我也不再多言了,只是你可不许学那些腐儒,为≈ap;nj;了什么名声,生生坏了孩子的前≈ap;nj;程。”
李用和急忙点头:“姐姐放心≈ap;nj;便是。”
等说完了李家的事儿,太后又和李用和说起了宫里的情况。
“皇帝和皇后之间的关系越发疏远了,前≈ap;nj;几日竟是又为≈ap;nj;了一点小事吵了一架,皇帝因此生了好大的气,这都好几日没来≈ap;nj;后宫了。”
太后说起这事儿就长吁短叹,在≈ap;nj;她看来≈ap;nj;,不管是皇帝也好,皇后也好,都是好孩子,怎么就处不到一块去≈ap;nj;呢?
李用和听着这话也不由皱起了眉,难道这两口子过≈ap;nj;不下去≈ap;nj;这件事真的是无法逆转的事情吗?
其实这也很≈ap;nj;容易就能想≈ap;nj;得明白,郭皇后再好,她也是刘娥选进宫的,天生就贴上≈ap;nj;了刘娥的标签,而皇帝不管面上≈ap;nj;对于刘娥表现的多么恭敬和感激,但是心≈ap;nj;里对她肯定是厌恶防备更多一些的。
更何况所谓的政治斗争,原本就是十≈ap;nj;分残酷的存在≈ap;nj;,别说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子了,哪怕是亲母子,只怕也免不了刀兵相见。
郭皇后身为≈ap;nj;刘后一党,若是她是个温顺恭谨之人,且不掺和政治,或许也就罢了。
只是可惜,郭后并非这样的人,她性格张扬,对于政治也有自己的想≈ap;nj;法,甚至于与如今的吕相公还有几分私怨。
那这就注定了她的悲剧收场。
李用和心≈ap;nj;中忍不住叹息一声,这样的女子或许到了现代会≈ap;nj;有所作为≈ap;nj;,可惜这是古代,而且面对的还是一个刚刚才从后宫女子手≈ap;nj;中夺过≈ap;nj;权力的帝王,如此局面,也只能哀之叹之。
太后感叹了几声,便也放下了,她虽然不懂政治,但是却有一种小动物似得敏锐直觉,知道什么能掺和,什么不能掺和。
因此她很≈ap;nj;快转移话题说起了别的:“前≈ap;nj;几日皇帝到我跟前≈ap;nj;说,说是过≈ap;nj;几日要拣选一二女子入宫,让我帮着掌眼,我也实在≈ap;nj;不知这些孩子的底细,你帮我在≈ap;nj;宫外打听打听。”
李用和一听这话,心≈ap;nj;下立刻明白,这怕不是要开始选新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