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些,李用和自然不会隐瞒,立刻一一都说了。
一时间≈ap;nj;两拨人倒也其乐融融。
等到请完客回家,李用和这才松了口气。
如今他能做的事情也就这些了,只希望能帮到姐姐。
这一日一大早,杏娘又端了炭盆子在≈ap;nj;殿外的门廊下引火。
这事儿可不是什么美差,这些黑炭虽然说已经是黑炭中≈ap;nj;品质极好的,但是却依旧烟气大的厉害,放久了还有些潮,每次引火费劲不说,还会将≈ap;nj;人熏的流泪,可是这样的事儿也是不得不做的。
虽然她已经好几次去了内侍省要银丝炭,可是每次去都会被敷衍过≈ap;nj;去,只说已经在≈ap;nj;采买了,请才人再忍受些时日。
杏娘一想起这话就来气,忍受忍受,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ap;nj;头!
就在≈ap;nj;她一边心中≈ap;nj;抱怨一边引火的时候,外头突然有侍女过≈ap;nj;来传话:“姑姑,内侍省来人了,还带来了银丝炭!”
杏娘心下一惊,然后又是一喜,立刻起身≈ap;nj;往外跑去。
这几日黑炭呛人,才人和公主已经咳嗽了好几声了,而且也因为这个≈ap;nj;缘故,内殿中≈ap;nj;根本不敢放太多炭盆,她是生怕冻着了两位主子,如今终于能有银丝炭,也算是解了一时的窘境了。
杏娘快步到了前殿,果然看见一篓篓的银丝炭正在≈ap;nj;几个≈ap;nj;内侍的指挥下往屋里抬,见着她出来,那个≈ap;nj;为首的内侍拱了拱手:“杏姑姑。”
杏娘整理了一下衣襟,缓步走上前,与内侍客气了两句:“中≈ap;nj;官客气了,不知可是内侍省采买到了新的炭火?”
这个≈ap;nj;内侍轻声一笑:“还未曾买得,这些炭火乃是宫外的李郎君献给才人的用度,姑姑请放心使用便是。”
原来是李郎君送进来的,杏娘顿时松了口气,立刻道:“无论如何,还要感谢中≈ap;nj;官通融。”
说完便领了这个≈ap;nj;内侍前去拜见李才人。
李才人此时也听说了内侍省送来了银丝炭,不过≈ap;nj;却还不知道这批银丝炭的来路,如今见了这个≈ap;nj;内侍,也终于明≈ap;nj;白过≈ap;nj;来,心中≈ap;nj;除了对弟弟的感激之外,心头也不由涌上暖意≈ap;nj;,这世上能如此关怀于她的,也就只有这个≈ap;nj;亲弟弟了。
虽然心中≈ap;nj;对弟弟十分感激,但是李才人也是知道些人情世故的,当着内侍的面,还是连带着将≈ap;nj;内侍也感激了一回,并≈ap;nj;且让杏娘给赐了赏。
这帮内官们拿着赏钱高高兴兴的离开了,而李才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倒也罢了,到底是大人,总能熬过≈ap;nj;去,可是新出生的小公主却是娇弱的很,要是再这么下去,不是被呛出病来就是冻出病来,甚至于……
李才人不敢深想,只能将≈ap;nj;那一抹庆幸死死压下。
李才人这边得了弟弟送进宫来的银丝炭,杨淑妃那边也很快知道了,她听完不由咬牙:“她倒是个≈ap;nj;好命的,处处有人护着。”
杨淑妃殿内的银丝炭静静燃烧,只单单殿内,便摆了五个≈ap;nj;火盆。
一旁的侍女听闻此言,急忙道:“娘娘何必与她置气,小小一个≈ap;nj;才人,蚂蚁般的人物罢了。”
杨淑妃冷哼一声,眼神却是透过≈ap;nj;窗户,看向≈ap;nj;了资善堂的方向≈ap;nj;。
她在≈ap;nj;这后宫之中≈ap;nj;,靠不住皇帝,靠不住自己,唯一能有个≈ap;nj;依靠的,也就只有六皇子和刘皇后。
刘皇后虽然与她姐妹相称,可是说到底人心隔肚皮,自己在≈ap;nj;她心中≈ap;nj;是什么分量她还是有数的,不过≈ap;nj;是个≈ap;nj;趁手的工具罢了,因此她为了能安宁的有尊严的存活下去,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六皇子了。
可是六皇子既有亲娘又有名义上的母亲,自己不过≈ap;nj;是个≈ap;nj;养母,既无血缘也无大义,想要牢牢地≈ap;nj;抓住他,除了对他好,她更想能除掉让她感到不适的一些人。
刘皇后她是没本事也没胆子有什么动作的,可是李才人就不同了,她位份低,皇帝也不见得对她有多么看重,所以她一直巴不得她能立刻消失,除去这个≈ap;nj;心头大患。
因此她一开始便想着在刘皇后跟前鼓动,希望刘皇后能够出手,可是如今她也算看明≈ap;nj;白了,刘皇后是不会动手的,或许她想着的,也是自己能够动手,如此她自己便可以摘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