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紧箍咒又念上了,张延龄一脸的苦涩,但是还是应了下来。
最后一份礼物是给儿子的,因为他早就操心着要给儿子开蒙,因此这回带回来的礼物也是一套文房四宝,尤其是那一方洮砚,更是他不≈ap;nj;知请托了多少人才弄到≈ap;nj;手≈ap;nj;的。
可惜小屁孩不≈ap;nj;识货,看到≈ap;nj;这文房四宝就只是有些好奇的挨个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自家爹爹:“爹,你要教≈ap;nj;我读书了吗?”
张鹤龄一脸温和的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笑着道:“是啊,你眼看着要六岁了,也该读书了。”
倒是王氏比较识货,一眼看出了那方砚台的不≈ap;nj;凡,柔声道:“他一个小孩子,哪里≈ap;nj;能用这样好的东西。”
张鹤龄摇了摇头:“遇上了就给他买回来了,正≈ap;nj;是该教≈ap;nj;他珍惜笔墨的道理呢。”
王氏见他如此也就不≈ap;nj;多说了,倒是一旁的张延龄有些垂涎,依依不≈ap;nj;舍的抚摸着那方砚台,转头对≈ap;nj;张宗说道:“大侄子,你如今一时半会儿的只怕也进不≈ap;nj;了学,这个砚台先给我用用可好?”
小张宗说还是很大气的,一摆手≈ap;nj;直接道:“二叔你随便用!”
张延龄立时满面笑容,就要拿过来,但是一旁的老太太却斜睨了一眼小儿子:“你那屋里≈ap;nj;的砚台堆得和小山一样,竟也好意思骗你侄子的东西。”
张延龄讪讪收回了手≈ap;nj;:“哈哈哈,我就和他开个玩笑。”
张鹤龄见着弟弟如此,也是笑着摇了摇头:“行了,大不≈ap;nj;了日后再找人给你寻摸一块。”
“真的啊大哥!”张延龄一脸惊喜的看向张鹤龄。
张鹤龄一时失笑,到≈ap;nj;底还是点了点头。
这下子张延龄总算是满意了,美滋滋的开始畅想自己≈ap;nj;的洮砚长什么样了。
等分完了礼物,张鹤龄也终于疲惫的有些撑不≈ap;nj;住了,王氏早就备好了床榻,让他赶紧回去休息。
张鹤龄美美的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已经≈ap;nj;是傍晚时分了,他脑子有些昏沉沉的,等洗了把≈ap;nj;脸,喝了一盏茶,这才清醒过来。
他这回带回来的东西不≈ap;nj;少,正≈ap;nj;要嘱咐人去收拾,没≈ap;nj;想到≈ap;nj;王氏却已经≈ap;nj;都给他拾掇好了,他去前头看了一圈,都是收拾的齐齐整整的。
张鹤龄也就不≈ap;nj;费这个心思了,准备这几日好好休息几天。
之后一段时间,张鹤龄在家就开始了养老休闲的节奏,每日睡到≈ap;nj;日上三竿才起,起来之后吃完饭先去园子里≈ap;nj;转一圈,然后回来陪着儿子读一会儿书,之后又去自家的鱼塘里≈ap;nj;头钓鱼,或是去书房写写画画。
这样的好日子他足足过了半个多月,皇帝给他的假期也终于结束了,他不≈ap;nj;得不≈ap;nj;撇开这悠闲的日子,回去继续当差。
这一日他刚一进光禄寺,便有无数人簇拥上来向他问好。
就在他离开光禄寺这几日,光禄寺里≈ap;nj;的差事都是弟弟张延龄把≈ap;nj;控,但是不≈ap;nj;管是皇帝,还是光禄寺的官员们,都觉得还是大张大人在的时候好啊,不≈ap;nj;仅主≈ap;nj;意多,皇上那边的赏赐也多,因此这些人无不≈ap;nj;盼望着张鹤龄能赶紧回来。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光禄寺上下简直就是喜极而泣。
张鹤龄也没≈ap;nj;意识到≈ap;nj;自己≈ap;nj;竟然这么受欢迎,等一一和同僚们打过招呼,正≈ap;nj;想进去整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积压的工作,却突然有人给他传信,皇帝要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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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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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赏
张鹤龄到达乾清宫时,不出所料,不仅皇帝在,几个阁臣也≈ap;nj;都在,张鹤龄一进门,他们都一致看向张鹤龄,每个人面上的神情都不一样,张鹤龄一时间也≈ap;nj;被这些眼神看的有≈ap;nj;些发毛。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勉强保持镇定,走上前去,对着≈ap;nj;皇帝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