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沈秋易把人叫到办公室一起吃饭,结果荆朗饭还没吃上半粒,浑身就被藤蔓似的手?臂紧紧缠住,动弹不得。沈秋易面对面将他抱在怀里?,一边黏黏糊糊蹭他,一边讨论庆功宴的事情:“到时候,叫上全公司的人一起到海上玩两天吧。”荆朗跨坐在对方腿上,被蹭得睫毛颤动,浑身发热:“那得要多?大的船才装得下啊!”“中型邮轮即可?。”“哦,我还没坐过邮轮呢,会?晕吗?”沈秋易轻笑一声:“完全不会?,邮轮是航行工具中最稳的。”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挑眉道,“除非,在里?面做比海浪更晃的事,才有可?能会?。”荆朗起初没太?明白,茫然地?望了?他几秒,直到撞进对方灼灼的目光里?,才猛地?反应过来,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根都泛着热意。窗外阳光正好,金辉漫进来,把两人都裹在暖融融的光晕里?。他红着脸伸手?扯住沈秋易的耳朵,额头轻轻撞了?撞对方的:“你这头大色狼!还没吃饭呢!就开始思淫欲了?!小心低血糖!”沈秋易浅浅笑起来,也不反驳,只是仰头在他下巴上印了?个轻吻:“是宝宝的错。”“你还敢怪我头上?!”“砰——”打闹间两人一同滚倒在沙发上,沈秋易将脑袋埋在恋人颈窝,深深吸了?一口?,目光专注地?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我爱你。”“荆朗。”荆朗心脏砰砰直跳,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猛地?把人拽过来接吻。沈秋易立刻扣住他的手?腕,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深深回应。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室旖旎悄然漫开。大金毛发情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助理来?内线电话,两个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明媚的光线下,各自顶着抹了?胭脂似的嘴巴,终于安静坐下来?吃午饭。刚吃几口,看到荆朗对今天的白灼虾情有独钟,却又不想动手剥壳,一直在用嘴巴抿,把原本就红肿的唇瓣磨得更加鲜艳,感觉下一秒就会滴出血来?。沈秋易顿时放下碗筷,把对方嘴上的半只虾拿走,三?两下剥掉壳,重新放回去后,又开始剥盘子里的。荆朗垂眸看了?眼?碗里的虾肉,脑海里不自觉想起记忆返童时,对方也?是这样照顾他。微微抿唇道:“谢谢。”沈秋易抬眸看他,浅浅弯了?弯唇角:“男朋友,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荆朗耳尖瞬间发烫,连忙扒了?一大?口饭,鼓着腮帮子对上那双浅褐色的眸子:“易哥哥,你对我真?好。”这回轮到沈秋易害羞了?,他从?小就只被叫过两回哥哥,而这还都是荆朗留下的烙印,也?是他初次心动的源头。现在,两个人经过各种生?死、巧合、以及误会的考验,真?正?的在一起,他自然是无比感恩,无比珍重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他将剥好的虾肉在酱汁碟上蘸了?一下,送到荆朗嘴边,荆朗眼?睫眨了?眨,下意识吃进?去,他眸光温柔,轻轻帮对方擦了?擦嘴角的酱,阳光下,看着那油润饱满的唇,他忍不住凑上去贴住对方的额头,声音发哑:“现在别叫这个……”荆朗:“为什么?”“因为,”沈秋易蹭了?蹭他鼻尖,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我会想亲你。”荆朗被弄得睫毛颤动,耳根发热:“刚刚不是……”“不够。”嘴巴都亲肿了?还不够!荆朗在心里无声吐槽。其实,论起情难自禁这块,他也?一直在克制的,毕竟他更年?轻,更容易冲动,可……喷在脸上的气息很烫,像被火烤,他无意识舔了?下嘴唇,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沈秋易,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男生?喉结反复鼓动,咽下阵阵燥热,“所以,我想好好珍惜你……”他没有说完,而是直视那双狭长的眼?睛,“你懂吗?”沈秋易当?然懂,因为这正?是他拼命隐忍的原因。两个人都在为同一件事?克制着,担心对方受到伤害。“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发展,已经很快了?……”“恋人没有进?度条!”沈秋易打断荆朗的话,还是忍不住亲了?亲那张唇,两个人就像电光火石,碰上便互相吸引,荆朗只愣了?下,便不自觉回应。三?秒,沈秋易拉开距离,微微喘息着说:“只要感觉好,想什么都是人之常情。”他顿了?一下,即便被周身腾起的热气熏烤,仍保持着绅士态度,“当?然,我会等你。无论多久,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