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千此时的目光已经落在那匹马上。
——她没骑过马,想试试。
然而听到她的话,那女子却是微微
一愣,那双通红的眼中再次落下泪来:“他们想趁夜里掳走我,可……
可被我爹娘妹妹发现了,所以他们……
他们就……”
她没能继续说下去,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深处变成不连贯的呜咽。
“……”
释千慢慢移回视线。
比起骑马,她好像应该安慰一下眼前的失孤女孩。
思维在脑中打了好几个转,释千却没能想出任何一句可以解决她眼下痛苦的安慰之词。
她垂眸,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剑。
又擡眼看向那女子:“你想要他怎麽死?
一下死掉,还是受尽折磨再死?”
“……
我,我不知道。”
面对释千的询问,她表情有些茫然,“我没杀过人,在家里我连鸡都不敢杀,都是我阿母,阿母她……”
尾音再次带上了哽咽。
“……”
释千伸手,将那把剑的剑柄朝向她:“那你现在需要做出选择了。”
长达半分钟的沉默。
女子接过了那把剑,一下一下刺入那人的心脏。
仇人的血液混合着她的泪水一齐渗入大地,生长出一朵新生的花。
“啪丶啪啪……”
鼓掌声从斜上方传来,随後是一句轻飘飘的:“所以你之前怎麽一直装着呢?
你是哪边的?
也是来调查这件事的吗?”
释千将剑归鞘,顺着声音擡头看起,只见车顶上坐着一个女人。
是那个穿着黯淡的女人,她的手边拎着一个昏迷的小男孩,见释千看过来,她单手一撑,从车顶跳下。
女人将小男孩丢到地上:“这家夥没在追人,就是想跑,估计也是被这群家夥抓来的,我刚刚一摸啊,你猜怎麽着?
嘿!
还没叽叽呢。”
释千:“……”
她转头想走,却被那女人拦住:“别走啊,所以你是来调查的吗?
那我们是同道中人,你说现在这些女孩子放走了,我们该怎麽办?
哎……
算了,也是苦命人,我们当然知道她们会没事,但她们不知道。
总不能现在拉她们回来配合吧?”
“你说什麽,我听不懂。”
释千回头看向她,语气倒是有些不懂装懂。
“你是什麽组织的啊,这种事儿还要保密?”
女人扬扬眉,直接说出了口,“香舒国的入口。
——是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