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原来我们的身体和天地有这麽多的对应,所以能够天人合一。”
丘处机看到这次成吉思汗真的听进去了就再次强调,“男子在八岁肾气最实,六十四岁肾气衰竭,肾脏决定一个人寿命长短,所以说,节欲就是内固精神,也是长寿的基础。”
多日失眠的成吉思汗被丘处机输入真炁後,信服了丘处机的道法,虽然很想再聊下去,头脑瞌睡虫上班了忽然想睡觉,就点头,“真人今天说的不错,就在我大帐东面搭的两座新帐篷住下,等我有空再听真人讲道。”
宝音穿着道袍坐在行宫大帐偏殿里面,心中有些砰砰的小跳动,呼吸不由的急促起来,眼睛在走过的蒙古军士上仔细的掠过,她在找一个年轻的身影,一个要比自己高的年轻男孩子,可是这些人走来走去的,没有一个自己认识的人,就连路过的窝阔台也是对尹志平师兄点头致意无视自己後离开,宝音低头看着自己的道袍,想着怪不得他们都认不出自己了,心中有些气馁。
盼星星盼月亮的,看到丘真人终于在刘忠禄和李志常的陪同下走出了大殿,跟着的还有长胡子的美髯叔公,宝音激动的顾不上礼节,朝耶律楚材跑过去。
“叔叔,叔叔。”
耶律楚材一愣,“你,你是宝音,穿了道袍我都认不出来了。”
丘处机一转身说,“耶律楚材先生,她是你亲戚?”
宝音抢答,“报告师父,他是我堂叔。”
“啊,是这麽回事啊,我说你的天赋这麽好呢,原来是家传的好根系啊。”
耶律楚材心中不爽宝音入道,但是在官场洗礼过的他嘴上抹蜜谦虚的说,“真人聊赞了,怎麽你收了我侄女入教了,这可是难得的机缘啊,听说你都多少年不收亲传弟子,都是各个徒弟开坛讲道,我在此谢过真人。”
丘处机满脸喜气的边走边说,“是天把她送到我跟前,你说我能不收吗?”
宝音拉着耶律楚材的手,擡头看着耶律楚材似乎也是赞同自己入教的。刘忠禄在一旁说,“我已经和大汗陛下汇报过了,大汗非常赞同,就让宝音作为蒙古和全真教的信使,让全真教那边也选一个道长作为信使,以後方便传话和交流。”
丘处机高兴的说,“好,好,这个想法好,很称我心,我就让我的第七位徒弟,王志明,葆光真人作为全真教和蒙古国之间的信使吧。”
说完丘处机朝站在旁边已经起立的七位弟子中的葆光真人,四十多岁精干骨骼清奇的道长王志明说,“志明来一下,”
王志明躬身上前给了丘处机,耶律楚材和刘忠禄一个抱手礼後,说“师父好,耶律先生好,刘大人好。”
丘处机对着耶律楚材和刘忠禄说,“他就是王志明,以後由他作为全真教的信使。”
耶律楚材看着没有多少胡须中等个的王志明说,“幸会,葆光真人,以後我们多联系,刘大人回来後,有别的事务忙,你们住在这里时候,一切繁杂的琐事,就由我的负责处理,有什麽生活需要,有什麽其他的事情,你都可以来找我。我的办公大帐就在这个行宫的西面。”
葆光真人礼貌的说,“谢谢耶律楚材先生,後面会叨扰了。”
这时候宝音松开了耶律楚材的手,因为看到一个年轻人的英姿骑马归来,她迎着年轻人朝行宫前面的大院跑去。丘真人看了笑笑,果然是回了家的孩子,见到朋友就有数不完的话了。丘处机就带着衆徒弟朝着大行宫不远东面新搭建的帐篷走去,耶律楚材和刘忠禄都跟着,他们要听从大汗的嘱咐,把衣食住行都亲自安排好。
刘忠禄看着宝音的背影知道她在找蒙哥,要把她入教的好消息与蒙哥分享。只有耶律楚材脸上看到宝音背影後一丝忧虑,可是宝音已经入教了,成吉思汗也非常赞同,他就不好跳出来说什麽了。但是他对刘忠禄开始有些怨气,是徒弟毕竟不是亲骨肉,不心疼。入了全真教宝音就不能嫁人生子了,那麽好看的女子在草原上不愁没个好人家看上的。作为宝音的亲人他内心有些隐隐的痛,可是自己什麽都不能做,宝音跟着刘忠禄去请丘处机,他根本没有想到修仙的丘处机会在老年收一个女道童,要是知道他一定会给宝音出发前打预防针,可惜现在木已成舟,一切都晚了。
宝音朝着身形少年的穿着甲胄的男子跑去,“蒙哥,蒙哥。”
那个人跳下马,摘下脖子上的面罩,宝音一看是年纪十八九的英俊汉族少年,虽然两年没见蒙哥,但是他浓眉大眼的根本和蒙哥面相差十万八千里,宝音泄气失望的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没有想到那个少年不尴尬反而友好的说,“没关系,你就是蒙哥的那个夥伴宝音吧?”
宝音一激动,“你认识我和蒙哥?那蒙哥呢我怎麽没有见到他?”
那个少年站在原地,用马鞭轻轻的甩动着说,“蒙哥回和林了。”
“什麽,大汗都没有离开,为,为什麽蒙哥先走了?”
“察合台王爷的长子木阿秃干战死了,于是大汗让蒙哥护送木阿秃干的遗骸回和林。”
“啊,木阿秃干死了,原来是这麽回事啊,和林是哪里?我怎麽不知道?”
“是我们蒙古国的都城,新建的,就是你离开大营去中原同年开始建的。”
“蒙哥是什麽时候走的?”
“就是去年年底。”
“真可惜,去年十月我们其实早都到了邪米十干城,由于桥梁和道路毁了,後面又大雪封山,和蒙哥错过了。”
“没关系的,等大汗班师回和林,不就见到了。“
“我,回不去了,我要跟着全真教回中原。”
“啊,你入了全真教啊,怪不得穿成这样。”
“你叫什麽名字,我怎麽没有见过你?”
“我叫王德真,身份和你一样,我是被忽兰王妃收养,我是孤儿,父母亲在野狐岭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