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迷失面露难色,“妹妹,我不是你,男人们都敬着你,爱护你,你就帮帮我,你要是走了,他对我发起脾气来我可要倒霉了,你刚才不是看见了。”
看着海迷失哀求的样子,宝音只好说,“好,你带我过去。”
宝音给贾升龙点头,神识说,“注意我喊你的时候要及时进来,我担心有什麽诈。”
说着宝音跟着海迷失来到主帐最後的卧室隔间,看到一张大型的炕毯上,贵由盖着锦缎的被子躺着,他眼睛半眯着,屋内有袅袅的薰烟,宝音熟悉各种香料味道,但是这个薰烟非常的特别,闻着身体似乎失去了力气,宝音觉得不好,用真炁封闭了自己的孔窍,来到贵由的炕毯旁边。
宝音给贵由行礼,“贵由王爷好!”
躺着的贵由迷迷瞪瞪的点头,“金真仙来了,快请坐。”
宝音爽朗的答应着,身体走到炕桌旁没有坐下,反而趁着海迷失不注意的时候,拿起了炕桌上的薰烟炉一个快手给扔到帐外,“你们谁给王爷点的毒烟,赶快处理掉。”
接着宝音在海迷失的震惊中,将卧室隔着的帷帐的大门帘撤掉,“姐姐,王爷的卧室通风不好,赶快,我给扯烂了,你到时叫人修补啊。”
海迷失简直是惊呆失去了章法,看着宝音出其不意将自己的迷魂阵给破换掉,还大声的说出来,这个贵由斡尔朵的女人没有一个敢在这放肆的。宝音大喊,“火龙,快进来,帮助我把王爷抱到院子中晒太阳。”
几秒後火龙道长风车一样的马上进来将被子裹着贵由,把他放到大帐外面後院的草坪上,一个仆役赶忙给贵由铺了一个炕毯垫上了锦缎枕头。新鲜的空气一吹,贵由的神识清醒起来。看到自己的样子,明白自己被海迷失薰烟给控制了,怪不得回到和林後自己一直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浑身无力,但是贵由和海迷失在宝音面前还是表现的非常恩爱。
贵由说,“谢谢金真仙,出来晒太阳果然好多了。”
海迷失脸上也是无比温柔的说,“是啊,要不是我请来金真仙,你的病情怎麽会缓解。她的徒弟火龙道长说,只要再给你针灸六次,你的痉挛症就会彻底的好很多。”
贵由做戏的笑着环视了周围说,“谢谢王妃,你和火龙道长都下去吧,留着金真仙同我说说话。”
海迷失非常大度温柔又一语双关的说,“好,王爷你们好好的聊,我知道你喜欢金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日就让你开开心。”
宝音给贾升龙点头,神识交流,“我在院子里,应该没事了,你去喝茶等我。”
看着衆人都退了,贵由反而沉默了一会,宝音看着他沉默也不说话。过了一炷香时间後,贵由伸出两只胳膊在被子外,双眼望着天空念诗。
“我们要牺牲了野心,为了家族
我看到月光洒入松树林
我知道我走在归途
不需要打开指南针
我更想听到风的气息,牛羊的叫声,
有朋友往斡难河去
前方有篝火,後方有长生天,
而我更想见到她。
梦想我们的眼神相遇,我要告诉她,
我要她终身的陪伴我到生命的尽头。”
宝音听後第一次知道贵由也有浪漫的时候,“你做的诗歌很美,可以找人唱出来。”
贵由失落的摇摇头,“我没有蒙哥和你那样的感情,这是蒙哥在西征时候在夜晚对着旷野经常念的诗歌,蒙古的军士都不懂汉文,我在长春宫学了一年的汉学,所以我听懂了,也记住了。
宝音心中感动,但是脸上已经春风不过玉门关的说,“我还以为你写给海迷失的呢。”
贵由神色一忧,“你刚才也看到了,我能写给她,我就是彻底的傻了疯了,呵呵。”
宝音不想介入贵由他们的感情纠缠,“今天就到这吧,明天我让火龙来给你针灸。”
贵由看破说,“你不用躲我,我要是真的要你,我母後给你下诏就行了,我也不用给你念蒙哥的诗了。”
宝音感谢的说,“谢谢王爷的大度和放过。”
贵由直白,“主要从小我就打不过你,如果真的在一起,你本事那麽大会对我反杀,就像我制服海迷失那样,所以我才没有动心。再说也不想蒙哥发疯生气杀了我。”
宝音无辜的说,“我就是一个道姑,和你们王族不一样,谢谢你告诉我真话。”
贵由告诫,“以後你就不要来我的大帐了,今天你反应快,我那个大帐有机关,海迷失没有反应过来,要不是你今天事实和名义上就是我的女人了,蒙哥也只有认命的份了。”
宝音後怕感谢的站起身认认真真的给贵由举了一躬,“谢谢你贵由王爷,你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贵由擡手说,“再见,保重,你还是及时回邢台吧,现在这里对你不安全,我能管理了海迷失,可是法玛提那个蛇蝎的女人太厉害,小心被她做局了。她和奥杜赫斯蛮一起杀了很多的大臣,你要小心。”
“谢谢王爷,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