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妮柯双手环抱,一副高傲拒绝的姿态站在桌子上,纯黑锋利的翅膀二变四,两只翻卷保护自己身体,一只翅膀尖指着帕里斯通脑门,一只戳在他身後的椅背上。
这个姿势,看起来把他困住了,芙妮柯还不解气,见他一点不怕,脑门突突作响。
他有很多底牌,不会这麽轻易被杀掉,芙妮柯阴沉着脸,悻悻的收回翅膀。
“我们有很多话可以说的,谈谈人生,说说理想?”他托着下巴,笑容灿烂。
“……”呸他一声,都懒的动,芙妮柯移开视线。
目光不着痕迹的扫向下方,硝烟弥漫,也不知道那两个家夥得手没有。
“你能找到这里来,想必对这里有些了解,这座小型黑暗大陆如何,你满意吗?”
“不喜欢,烂极了。”
“怎麽会,不少産物来自你的故乡,会有熟悉的感觉吧,真的不喜欢吗?”
芙妮柯眯起眼,沉默的看着帕里斯通,他温柔垂眸,动作轻柔的从西装上衣口袋中捏出一只纯白干花。
“让我为你解释,颜色是很重要的,在黑暗大陆上存在严格的等级划分,其中四种‘色’象征顶点,名曰四大主宰。”
“难道这个白色就是?”他不说垃圾话,芙妮柯还愿意看他一眼。
她的手腕上一直挂着真话魔镜,不过很气人的是没用处,这家夥和库洛洛一样,浑身骗人的气质,竟然从来都说真话。
令她不得不听。
“黑暗大陆上怪物衆多,灾厄遍地,你也说过那里很危险,不敢去。”他将白色的干花放在桌上,示意芙妮柯拿起来。
芙妮柯挑眉,用念力去碰触,意外的是,念力竟然消融了,根本碰不到它。
“我说过,危险与机遇并存,那里也有象征‘好’的东西,譬如白色的‘希望’‘生命‘治愈’。’”
“希望,生命,治愈?”
“遇到灾厄时,找到纯白的物种可以获救,它或许是一片隔绝黑暗侵蚀的花朵,或许是一株增加寿命的植物,或许是一颗治百病解百毒的树。”
芙妮柯神色莫测,她目光幽幽的盯着那多花,慢慢探手去……
咔!
一张小丑扑克牌凭空飞来,没入木桌,隔住纤细的手与纯白的花。
“小芙妮,怎麽对他就没有戒心呢,别的男人给的东西最好不要碰哦。”
西索竖起一根手指抵唇,单手叉腰站在楼下的空地前,侧目仰望,眸光慵懒魅惑。
芙妮柯眉宇微微抖动,至恶黑泥在前,变态都不算什麽了。
帕里斯通见到西索,嘴角笑容不变,芙妮柯目光一闪,似笑非笑的擡起手,冲西索挥了挥。
“那你就可以了吗?”
西索摸着下巴沉思片刻,金色的眸子亮起来,熠熠生辉,他跳上阳台落在芙妮柯身後,亲昵的像是拥着情人一样,一手从她身後越过,按在桌前,将她暧昧虚揽。
另一手从背後拿出来,递上一束纯白的花朵,新鲜干净犹带水珠。
“当然,小芙妮绝对可以相信我。”
芙妮柯……
好悬没忍住,一巴掌糊上去。
帕里斯通那厮还在,忍住,回头再打!
“我不介意哦。”帕里斯通摊手,宽容丶大度的望着西索,诚恳邀请道:“魔术师西索,如果你不给我捣乱,三个人也可以。”
“毕竟我很忙,不能时时刻刻陪着芙芙。”
芙妮柯……
好悬没忍住,一脚踢出去。
话还没说完,忍住,听完再打!
不行,这种话题不能容忍,任由他们两个说,会歪到不可描述的境界。
“你们两个,都把我当什麽啊?”芙妮柯一把抓过花束,揉吧揉吧撕碎。
两人像是对上了一样,棋逢对手那种,开始在芙妮柯面前竞争。
帕里斯通深情款款:“芙芙对我来说,是梦想一样的存在,我筹备许久的一场精彩演出,芙芙是剧本中唯一的女主角。”
“你是我人生的女主角。”
芙妮柯冷嘲:“呵,我只是你谋划黑暗大陆的垫脚石吧。”
“从女性角度这麽理解没错,从男性角度来说,并非,我此生都将只注视着你,怎麽不算爱呢。”
病入膏肓,再理他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