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上次一样,先是虫灵虚影,随着卡米拉不断抹上鲜血,虚实转换,尘封千年的虫类再次苏醒,狰狞丑陋形态各异布满天地间。
芙妮柯调转攻击方向,念力海浪细分成数不尽的丝线,对准一只只虫类绞杀,和她想象中的苦战不一样,竟然轻而易举的灭杀了不少。
手感有点怪,芙妮柯眯起眼,这群虫子没什麽干劲,不闪不躲,任她宰杀,不像上次那样各显神通,仅是虫鸣便能刺破耳膜,令她恶心呕吐。
吧唧吧唧,捏虫子比切菜还容易,芙妮柯一派轻松,卡米拉失血过多,脚步虚浮站不稳了。
“你行不行啊,王冠好像不听话唉。”她勾唇嘲讽卡米拉。
卡米拉听不见她的声音,自从戴上王冠,她的意识就被吸入了一个特殊空间,数不尽的虫类在身边环绕,恐怖的复眼勘探着她的灵魂。
它们在向她索求鲜血和灵魂,卡米拉意识到不对时,已经身不由己被操控,麻木的咬破手腕胳膊给它们供血,却还不能让其满足。
“王冠……王冠有问题你背叛我……”
卡米拉想要取下王冠,双臂干枯一动就断,她艰难的转头看向斗篷人,五官被不知名的力量融化,成了骇人的血洞。
粘稠的血堵住喉管,她含糊不清的念着几个单词,满怀怨念的倒在地上绝了气息。
芙妮柯惊呆了,她还没下杀手,卡米拉先死于王冠反噬,手下背叛?
斗篷人蹲下来,用手盖住卡米拉的脸,做了个怪异的手势,王冠渐渐变成了血蓝交错的颜色。
芙妮柯眼尖的看到,王冠表面的裂缝消失不见,吃了一个王室血脉後,它变得如初生时崭新美丽。
斗篷人收起王冠离开,芙妮柯高喊:“站住!”
黑色念力将对方围住,斗篷人摇晃王冠,召唤出一群血蓝相间的虫影,眨眼变成实体振翅扑来,洒落浓稠的毒雾,与她纯黑的念力战的旗鼓相当。
换了一个人,效果天差地别,芙妮柯意识到这次是来真的,顾不得抓人,连忙专注的加强念力输出灭虫。
不愧是与她血脉同等级别的物种,对付起来相当吃力,芙妮柯好不容易杀灭虫子,遗留的毒雾已经布满了整片区域。
“咳咳咳。”饶是她念力护体,也受不住这些毒气侵蚀。
芙妮柯抹去嘴角的血迹,看了几眼死状惨烈的卡米拉,暗想过程有点闹剧充满疑问,但和她的孽缘总算是彻底终结了。
随着天光亮起,远处传来巡逻警备队的鸣笛声,芙妮柯一身战斗痕迹格外显眼,迫不得已用念力凝了一个纯黑披风遮掩,避开路边监控挑着荒凉小道遁逃。
走着走着,她渐渐头晕眼花,念力再也压不住侵入身体的毒气,芙妮柯勉强飞越过一片树林,脱力瘫坐在路边半天爬不起来。
远处有个巡逻护卫发现了她,芙妮柯暗道不妙。
在对方快靠近时,一道黑影闪过,芙妮柯眨了眨眼,巡逻护卫倒在地上,她扭头看见了一双漆黑的猫眼。
“芙妮。”
伊尔迷俯身抱起她离开。
*
不知何时的另一边。
酷拉皮卡循着留在库洛洛身上的锁链标记,分析出对方的方位赶往港口,突然心口传来一阵噬咬的剧痛,他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右手上的锁链断裂一根,有人解开了他的念力束缚,失去的不仅是对面的行踪,还有千载难逢的复仇机会,酷拉皮卡不甘的锤着地面。
“可恶!”
嚣张暴力的除念手法令他被念力反噬,心脏持续被噬咬,他有一种预感会死在这里。
路过的冷漠行人中走过来一位,迤逦的黑色裙摆上停歇着几只血蓝色翅虫,带着血迹的手擡起酷拉皮卡的下巴。
“真可怜。”
墨莲娜垂眸微笑,目光怜悯的扶起他。
“为何救我。”
“你死了小姐会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