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比一看没希望,真觉得委屈了,学着两人盘腿坐起来,小爪子不停抹眼泪。
“波比好可怜的,从小没了父母,波比是世界上最孤独的狐猫……”
‘孤独’这个词不经意刺到了酷拉皮卡,他揉着波比的脑袋,轻声安慰。
“不哭,我们都在这里陪你呢。”
芙妮柯也不好摆冷脸,连忙掏出一把小糖,塞到波比脖子上的小口袋里。
“给你,最多一天三颗。”
波比慢慢止住眼泪,一抽一抽的吸鼻子,紧紧抓住酷拉皮卡和芙妮柯的手。
它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挨个碰碰两人的手心,而後擡起水润澄澈的眼睛望着他们。
“波比也不是想吃糖,就是希望多被哄哄,一想到你们过几天要离开,难受,伤心,波比又要等待了。”
酷拉皮卡和芙妮柯一噎。
波比感觉气氛低落,马上改口:“我随便说说,你们走了,波比还有很多小夥伴,不孤独。”
芙妮柯心里一抽:可恶,说的它更可怜了好吧。
当晚,一家三口坐在楼顶看月亮,芙妮柯看着还有点失落的波比,眸光一闪。
“波比有什麽愿望吗”
她握住狐猫的小爪子捏捏,心想简单的吃穿玩具她就能满足,困难的拜托下曾祖父也可以,总之得让它高兴起来。
波比天真的望着两人:“希望能有一天,我可以和你们一直在一起。”
芙妮柯和酷拉皮卡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想到:这是打定主意要当他们的孩子了。
离谱,芙妮柯扶额,她如花似玉的年纪被迫当妈了。
波比问她:“你的愿望呢?”
芙妮柯什麽都不缺,随口道:“希望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爸爸呢?”
酷拉皮卡神色滞了下,望着两双紧巴巴盯着他的眼睛。
他将苦涩掩藏,微微一笑:“了结我的仇恨後,还能与你们在一起。”
波比听不出异样,高兴的说:“爸爸以後要和我住在一起了。”
酷拉皮卡遥望美丽的夜色,不管看过多少城市繁华,他最喜欢的还是从小看到大的静谧自然。
他轻声道:“这里是个不错的隐居之地。”
芙妮柯听着不对味,一人一狐猫说的倒投机,她泱泱举起手。
“年纪轻轻隐什麽居,不行,顶多每年来这里度假一两个月。”
波比和她呛话:“只有爸爸来也没关系。”
芙妮柯撇嘴戳波比脑袋:“你心里没我是吧。”
波比躲到酷拉皮卡身後,贼兮兮的看着她:“允许我每天吃四颗糖,就有你。”
芙妮柯挑眉冷哼,怼它:“幼稚。”
波比有爸爸撑腰,一点不怕她,明目张胆吐舌头。
小模样看的芙妮柯来气,不轻不重的撇了一眼酷拉皮卡:“还学会讨价还价了,都是你纵容的後果。”
酷拉皮卡哭笑不得:明明是和你学的顺杆爬啊。
闹过之後气氛更紧密,三人有了点一家人的架势。
芙妮柯和酷拉皮卡并排依偎,波比坐在两人中间,脑袋靠在酷拉皮卡怀里,毛绒绒尾巴卷着芙妮柯冰冷的双手。
星星划过天际的刹那,芙妮柯轻柔的笑起来。
“愿望就是我们的约定了,总之就是都在一起,年轻时畅游世界,老了来这里隐居。”
不需要向曾祖父许愿,她觉得这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事,这一刻心里充实笃定。
“波比同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