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一副它‘你说不行我就再亲一口’的架势,虎视眈眈要继续糊他一脸口水。
酷拉皮卡连忙掐住波比前肢,把他抱开一点:“一次就行了。”
“波比,你是不是忘了我?”
从头到尾,芙妮柯确定,这家夥没看自己一眼,她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
波比扭头,淡定的挥一挥小爪子:“你也来了。”
这反差好大,芙妮柯想打孩子。
雪白小狐猫好奇打量酷拉皮卡和芙妮柯。
“波比,和你爸爸妈妈来我家做客吃晚饭?”
波比摇头:“不去,他们不吃我们的饭。”
雪白小狐猫离开後,波比赖在酷拉皮卡怀里不下来:“爸爸你吃了吗,没吃的话波比去给你抓鱼吃。”
酷拉皮卡汗颜:“波比,能不能不要一直这麽叫我。”
波比失落的低头:“我就是想要大家都知道我有爸爸嘛。”
芙妮柯冷笑,捏了捏波比的耳朵:“装什麽装,这里还有谁不知道你有人类父母。”
随便一只狐猫都知道她是波比妈,酷拉是波比爸。
波比依然很怕芙妮柯,抱住酷拉皮卡胳膊小声怂恿:“爸爸你和她在一起没少受气吧。”
酷拉皮卡讪笑。
芙妮柯瞪眼:“波比你说什麽”
波比吓得摆爪:“我说天黑了,去我那里休息?”
“带路。”
“爸爸走这边。”
波比的小房子建在湖畔的古木边,别致的三层结构,下方是半开放式的水榭客厅,摆放着简单的石头桌椅。
二楼是睡觉的地方,三楼半敞开平台,波比带他们上二楼,和之前芙妮柯住过的一样结构,一室一厅一个小小的洗澡隔间。
一路上,波比得知两人不饿,狐猫族没有夜生活,天黑就睡觉,它开始分配住宿。
对芙妮柯,指着客厅藤蔓沙发:“你睡那里。”
胖胖的小身子拱着酷拉皮卡进屋:“我们睡这里。”
芙妮柯来回瞅了一眼,一边是光秃秃的寒酸旧沙发,一边是垂着鲜花帘铺着柔软藤蔓被的豪华圆床。
她双手环抱挡在卧室门口:“波比,你觉得这样安排合理吗?”
心歪的波比理直气壮:“我和爸爸都是男孩子!”
芙妮柯比它更理直气壮:“既然是爸爸妈妈,肯定是要睡一起的,小孩自己去睡沙发。”
波比被她一套又一套人类理论说的迷糊,渐渐松开了抱住酷拉皮卡的爪子。
眼看波比要被忽悠出去,瞧着芙妮柯狡黠的笑脸,酷拉皮卡头痛的阻止。
“我睡沙发,你和芙妮柯一起。”
波比失望:“爸爸不和波比一起?”
这个可以有,酷拉皮卡点头:“也行。”
“不行。”
芙妮柯不得劲了,她还想趁着晚上私人空间,给酷拉科普科普‘爱情电影’,继续逗弄他。
波比和酷拉皮卡同时看她。
芙妮柯蹩脚借口道:“波比你屋子里好黑,我一个人害怕。”
于是,一起睡了。
爱情电影变成了喜剧动画片,把人外幼崽迷的不要不要的,非要学动画片里那样,睡在中间,拉着两人的手。
酷拉皮卡对它很宽容,没有异议。
芙妮柯躺在床上,握着一只毛乎乎的爪子,郁闷的干瞪眼:不该答应酷拉皮卡来找这个电灯泡的!
然而之後的几天,她发现了还有更郁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