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死的恶运和水坑又有什麽区别?”
在没有最坏的可能时,啥情况都一样了,芙妮柯已经看开了。
“你也不能这麽想。”祖父紧张的摆手,他试图举例说明要害之处:“小芙呀,你想,穿着一件最喜爱的衣服踩水坑,和不喜欢的衣服踩水坑,哪个对你来说伤害大。”
芙妮柯迷惑了:“换衣服呗,溅了一身水能有什麽伤害。”
祖父一噎,懊恼的拍头,比喻没比到点子上。
“我换个说法。”他决定说的直白点,取下蝴蝶面具,一黑一绿异色的双眸没了遮掩,鬼魅摄人。
“比如外边那个臭小子。”他咬牙切齿。
芙妮柯乐了:“酷拉皮卡又没惹你。”
刚才还客气的很呢。
“任何接近我可爱孙女的男性生物都罪不可赦!”祖父露出了和儿子一样,‘狰狞’的宠女狂魔嘴脸。
芙妮柯……
咳嗽几声提醒他回到正题。
“如果你和他一起做个危险任务,你的恶运出现,把你绊了一脚,可能会栽在水坑里,把他绊了一脚,就会栽到悬崖地下。”
芙妮柯以为他故意看酷拉不顺眼,纳闷:“我的恶运不是仅限我吗?”
祖父正色道:“这次你的感受是什麽呢?”
她神色恍然想了想,突然一变:“你是说他的遭遇对我造成的感情伤害?”
“对。”
芙妮柯斩钉截铁:“我会超伤心,如果快死了就找曾祖父救人!”
祖父再次一噎,好半晌沉重的告诫她:“小芙啊。”
她看向祖父的眼睛,黑瞳深邃不反光,冷漠无情,是他非人的标志,绿瞳幽深和她一样,含着担忧的光彩。
“世上有些事呢,是不可逆转的,有时候生死反而不是难题。”
芙妮柯鼓起脸:“不要说谜语啊祖父,你知道我的脑子和你一样,不太聪明哒。”
被内涵的祖父失笑:“我的念能力规则之一,可以看穿血脉後代的命运,熟知你们的生死祸福,可以通过老爸的能力,及时替你们规避危险。”
“唯有一样,我们觉得要顺应自然,不会去做。”
他摸了摸芙妮柯的脸颊,慈爱的说:“便是人的感情的与思想。”
“听不太懂。”
芙妮柯挠挠头发,窘迫的时候和他表现一样。
“但感觉,蛮人性的。”
“你这丫头,以为我给你上思想课呢。”
“不然?”
“我的能力看到你即将有一场灾祸,不能告诉你细节,否则会反噬到你。”
芙妮柯忍不住想,她接下来要去卡金复仇,有点担心这个灾祸是指她不能成功。
看穿了孙女的想法,祖父摇头。
“放心,不是指这件事。”
芙妮柯拍拍心口,表情放松:“那我什麽都不怕。”反正有你们一群‘厉害老家夥’垫底收拾烂摊子。
再不济就向曾祖父撒娇许愿!
此刻的芙妮柯并不相信,世界上能有什麽东西,是曾祖父这个许愿之王不能逆转的。
面对她不在意的骄傲小表情,祖父摇头笑笑。
只能最後告诫她:“凡事做决定前多想想後果。”
芙妮柯看看钟表,说几句话说了半个多小时,站起来摆手:“知道啦,快送我出去,酷拉皮卡得等着急了。”
祖父假怒,戳了戳她额头,力道轻的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