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会有人经过的地方。
她脱下外衣和裙子,扔给阿黑拿着,在储物卡中翻找,手指越过套装,看到了一张装满连衣裙的卡片。
骤然想起来,是去贪婪岛前让人准备物资,主管将新一季的时装送了来,她看着还可以一并收起。
虽然是在垃圾街,孤儿院里相逢。
也是一场难得约会呀。
芙妮柯挑了件深色耐脏的漂亮裙子。
然後倒霉的遇到头发卡拉链事件。
不是吧不是吧,要不要这麽狗血!
芙妮柯木着脸看着夹在拉链里的头发,内心满是惊讶,这种狗血电视剧情节不要发生在她身上啊。
想想她刚才恶趣味的调侃。
现在是欺负纯情老实人的报应吗?
怎麽会那麽巧,她盘起的头发,突然掉下来一缕卡中拉链,芙妮柯一边摆弄一边琢磨,再次想起来自己恶运缠身的念力副作用。
就在她这麽想的时候,头发清理掉,手下一试发现裙子大了两号不合身,下意识抓起裙摆脱掉。
“怎麽了?”酷拉皮卡听到她懊恼的气音,转头看来。
脱裙子脱到一半,又被蕾丝纱边扯到满天星型的发卡,不上不下难受极了,芙妮柯确定了——就是恶运在作祟!
酷拉皮卡看到了一颗绿色圣诞树,准确来说,是头顶蓬蓬纱裙的芙妮柯。
阿黑手忙脚乱的扯着裙摆,越帮越忙,蝴蝶丝带掉落地上,缠住芙妮柯的鞋子,眼看她就要摔倒。
“帮帮忙啊酷拉!”笨蛋阿黑,她快要扯开了,又被它拽下来。
芙妮柯形象维护不成,还毁的彻底,急的要跳脚。
酷拉皮卡叹气。
芙妮柯听到他叹息,急忙解释:“这次没有恶作剧。”
是真倒霉!
酷拉皮卡扶额:看出来了,但不能理解,为什麽穿衣服能穿*成这样?
按住芙妮柯的肩膀:“别乱动,我帮你解开。”
他看见缠住头发的纱网,小心翼翼的帮她清理出来,裙子顺势捋下来。
芙妮柯一脸郁郁,折腾了一通她也懒得再换一件,因为这点小事在这浪费时间没意思,她干脆拉上拉链,瞥了一眼帮倒忙的阿黑。
狠狠的戳了它几下,不搭理小家夥怅然若泣的动作,直接往前走。
被主人凶了的阿黑可怜兮兮,抱着脏衣服跟在後边,一靠近芙妮柯,就被她拨开。
主人的善良温柔向来不会给它阿黑。
阿黑想了想,飘到酷拉皮卡身边,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衣摆。
酷拉皮卡如今通晓念能力,知道这是芙妮柯的念力産物,具体功用不知,但高度拟人的模样,像个小孩一样委屈巴巴,看的他摇头失笑。
“你跟着我吧。”酷拉皮卡擡手,阿黑啪叽一下坐在他手心。
软乎乎,冰凉凉,触感有点芙妮柯的手心,酷拉皮卡学着芙妮柯的动作,轻轻戳了戳它的脑袋,阿黑抱住他手指蹭了蹭。
酷拉皮卡顺手接过芙妮柯的衣服,阿黑抱着他胳膊爬到肩膀上坐着。
芙妮柯闷头往前走,半身的举动瞒不过她,两者在概念上甚至是一体的,互通感情,被酷拉皮卡安慰了几句,阿黑不伤心了,芙妮柯也不‘因丢脸而生气’了。
她平复心情,看着灰白墙壁上的彩色涂鸦,有的鲜艳是近期的,有的斑驳掉色看不清。
“我从比斯姬那里打听到你来这里做任务。”芙妮柯放缓脚步,漫不经心的看涂鸦,辨别幼稚画作到底画的是猫还是虎。
随意的开口问:“可以和我说说吗?”
酷拉皮卡跟在她身後:“她有个老朋友是流星街人,让我来送信。”
芙妮柯眼眸一闪:“只有这一个任务?”
“是的。”
“做完了吗?”
“前天见到了人,已经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