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尼加不喜欢他,但姐姐要找,它从口袋里摸出念力手机:“我们给他打电话。”
“行麽……”
芙妮柯看着它按下西索的数字,下一刻,还真的听到一阵‘黏糊糊’的歌声。
忍着鸡皮疙瘩,芙妮柯循声找去,落在某个深坑里,阿黑从她肩膀跳下来,化成挖掘工,铲子形的八只手快速掘土。
啪叽,西索的念力手机掘出来,芙妮柯看了一眼,继续挖,终于发现了西索的两只脚。
嘶,忍不住倒吸凉气,芙妮柯看着这形状,瞬间想象出西索的遭遇,被抓住脚以头朝下的姿势狠狠贯入地底,念力爆炸冲击辅助,形成这个巨坑。
阿黑抓住西索的脚,小心拔呀拔,随後,一只破破烂烂,浑身骨折昏迷的小丑出现了。
阿黑把他平躺放好,芙妮柯收起翅膀,将拿尼加放到一边,蹲在西索脑袋……呃,不能叫脑袋了,颅骨破碎都能看到脑浆了。
“西索!”
一边拍心脏输入念力,震动心脉,一边大声喊他。
“……哦,是……小”
“死了没,没死呀。”芙妮柯取出医疗箱,拿出家中研制治疗外伤特效药水,一瓶一瓶洒在他身上。
滋啦啦,伤口冒烟不再流血,顺便也洗干净了。
芙妮柯摇头叹气:“没救了……”
弄干净外表,看清他被劈开的胸膛,内脏碎成肉糜,心脏缺了一半,仅仅靠着一股执着的念力维持最後生机。
“我,很开心呢。”
西索的脑袋被芙妮柯用念力托举,勉强挪动角度,歪斜的脸露出来,勉强睁开眼睛望着天空。
“真是,了不得的,痛快战斗。”
客观评价,除开变态成分,西索认真起来还蛮像回事,说遗言的时刻,是他最正常坦然的模样。
“说吧,想埋在哪里?”芙妮柯淡然的拿着酒精棉,擦去他脸上的污血。
“死在哪,随便葬,不麻烦小芙妮……”
呼吸微弱,眸光失色,念力溃散。
芙妮柯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说:“那可不行呢,虽然我不喜欢你。”
“但也不想看见你死。”
猎人世界,怎麽能少的了魔术师西索的精彩演绎呢。
芙妮柯将他狼狈的模样记录下来,挥手招来拿尼加。
“过来,把他治好。”
拿尼加收起波板糖,哒哒跑到芙妮柯身边,看到西索惨不忍睹的模样,身体到处都在冒血,小脸皱巴巴,有点嫌弃。
挑了挑,西索的眼睛颜色还算漂亮,拿尼加伸出两根手指戳他眼珠。
咧开嘴笑兮兮:“嗨呀,嗨呀,治疗呀。”
霎时间,一阵冲天光束覆盖了整座小型陆地。
密林中所有的魔兽仰头嘶吼,躁动不安,胆小者纷纷伏地臣服。
蚂蚁繁衍洞中,凡是孕育出意识的普通卵泡都在颤抖,接连炸裂死亡。
糜稽和庞姆布置好炸|弹,靠在一起打游戏,被这突然的动静惊吓的站起来防备。
伊尔迷走在隧道中,脚步停顿一刻,又继续向前。
拿尼加点了点头,收回小手,小猫找妈妈般,自动拱到芙妮柯怀里打呵欠。
……
西索猛地坐起来,脑子嗡嗡作响,思想停留在意识消散前的混沌状态,他茫然的看着天空,又看看自己重新长出来的双手。
嗯?长出来?
西索想起来了,他死了。
现在是?
扭头,看向坐在软榻上,抱着拿尼加看书的芙妮柯。
说了句极度不‘西索’风格的话。
“我是没死,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