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说话了,现在听我说。”
芙妮柯打了个响指,阿黑化成绳索将他捆的严实,挥舞着小拳头狠狠砸了他脑袋两下,飞回主人身後,变成一只可爱的猫猫椅。
芙妮柯坐在猫猫黑身上,擡起一只脚勾起副会长的下巴,望着他写满莫名情绪的眼睛。
终于可以好好嘲笑:“说呀,你怎麽不说了。”
副会长郁闷的皱眉,示意他被堵嘴。
芙妮柯恍然:“哦,我忘了,你从今以後都不能再说话了。”
随着她的话语结束,一道纯黑的念力从芙妮柯身上冒出,幽幽钻入帕里斯通的喉咙。
帕里斯通震惊的瞪大眼:喉咙被碾碎了!
旁观的伊尔迷扬眉:是诅咒。
芙妮柯又用脚尖碰了碰他左眼:“以後也不能再‘深情’的看着我了。”
又一道纯黑念力飞进他左眼。
那颗褐色的明亮眼眸啪叽破碎,凹陷,鲜血直流。
伊尔迷想起糜稽的话:帕里斯通曾经戳瞎芙妮的左眼。
她在原封不动的报复。
芙妮柯没有虐待的兴趣,她凝望对方最後一只眼,淡红的唇轻啓,语气缥缈。
“我问过你,为什麽?”
为什麽一定要找上她?
帕里斯通忍痛能力一流,镇定的凝视她。
“你说我是你命中注定的女主角。”
芙妮柯玩味的念着‘命中注定’四个字,倒也不算错,两人的确有缘分。
“你说爱我?”
到底是自己的情缘对象之一,他满腹心机,却也从没在这方面骗过她,只是两人理解的‘爱’不同罢了。
“或许吧,冥冥中,我们有一世的缘分。”
帕里斯通眉眼一抖,居然笑了,他通透的很,猜到自己会被怎样报复了。
【好啊】
仅剩的褐色眼眸浮现出这个意思。
副会长是一个狡猾诡诈的人,也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彻底失败,愿意接受她的诅咒。
芙妮柯将拿尼加放在猫猫黑身上,弯腰蹲下来,伸手抚了抚副会长略硬的头发,纤细白皙的手指顺着发丝下滑,拂过他侧脸,点过脖颈,一路滑落到心脏部位。
“你说爱我。”
“便永远纠缠在我的诅咒中。”
“清醒的沉沦,变成活死人,直到我生命终结那一刻,才能解脱吧。”
帕里斯通的眸中燃起最後的火光,如果还能说话,他肯定会鼓掌夸赞——
芙芙给他选择了一个,非常符合戏剧发展的结局。
两人便是如此,不是你堕落我手,便是我沉沦你手。
黑色的诅咒在他心脏生根发芽,纯黑的纹路布满皮肤,他的脸色愈发苍白,看起来像一尊龟裂的瓷器,慢慢闭上眼。
他意识还清醒着,但永远不会醒来。
芙妮柯沉默看着帕里斯通。
听着他放缓到极限的心跳,幻想中出现咔嚓一声,两人的孽缘,终于斩断了。
收敛情绪,转身。
意外对上一双写着‘幽怨’的猫眼。
芙妮柯猛地後仰,木着脸:“干嘛蹲在我身後!”
伊尔迷幽幽开口:“芙妮,你是不是喜欢他?”
哈?
芙妮柯满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