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将脑袋靠在芙妮柯肩膀,饱含深意:“真心话都是一样的,我重复一遍,小芙妮对我来说,令我着迷,总是能给我带来意外惊喜。”
“你是我眼中世间最美好的女人。”
芙妮柯鄙夷:“呵,不要把我当成你和别人斗殴的理由。”
满口谎言,能信他是鬼。
真话魔镜——
帕里斯通,从语义判断真话,从情感判断真话,总结,真到有点假,别信!!!
西索,从语义判断是真话,从情感判断参半,总结,假的有点真,别信!!!
芙妮柯眼皮一抖:好家夥,通灵的念力道具都被俩变态刺激到了。
“芙妮。”
冷不丁的,有人一声鬼叫。
芙妮柯木着一张脸擡头,伊尔迷不知何时站在房顶上,长发飞舞,阴森可怖,死白的脸隐在其中,看不清表情,那双漆黑没边的大大猫眼,直勾勾盯着她。
惯常没有情绪变化的家夥,这一刻的气质复杂晦涩极了,空气在他周身凝结,仿佛拧成看不见的旋涡,令人徒然窒息。
“他们都喜欢你,在向你示爱啊。”伊尔迷平整的嘴角扯出一丝怪异的弧度,笑不似笑,怒不像怒,沉静的像座不知‘活’‘死’的火山。
谁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爆炸。
“你呢?”
黑黑的猫*眼,扭曲的音色,一字一顿——
“喜丶欢丶谁丶呢?”
沉默。
长长的沉默。
三个男人都专注的看着芙妮柯。
芙妮柯没有表情,她深深呼吸,第一步:闭上眼。
第二步:拂开西索的手。
第三步:气沉丹田,猛地拍桌子。
——“现在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指着帕里斯通:“你闭嘴!”
指着西索:“你起开!”
指着伊尔迷:“你下来。”
一视同仁的甩脸子。
……等等,帕里斯通和西索同时看向伊尔迷,他竟然没被骂。
伊尔迷骤然收起阴沉扭曲的气势,从房顶跳下来,走到芙妮柯面前,刚要开口,就被她一拳砸在心口。
“你是不是忘了我交代的任务了,跑这里凑什麽热闹!!!”
西索就算了,本来没指望他。
伊尔迷竟然也掉链子,谁去趁乱抓嵌合蚁啊!
真是,要疯了!
伊尔迷镇定的承受这一拳,握住芙妮柯的手指向下面,淡定的开口。
“已经抓住了。”
什麽?
芙妮柯马上看过去,好伐,这家夥找了代打,跑这摸鱼!
只见关嵌合蚁的牢笼中,站着一群头脸扎满钉子的傀儡蚂蚁,它们动作僵硬,但精准的拿着武器对准了‘它们妈’的身体要害。
还有一只将弯刀架在其脖子上。
衆傀儡诡异的将脖子扭转360度,遥遥盯着这边看。
似乎在等谁一声令下,就能冷酷的当衆‘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