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妮柯又看向斗篷人,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不错,可惜,立场不同,她没有和稀泥的理由。
斗篷人低笑一声:“可惜速度太慢了。”
他就站在祭台凶兽旁边,从斗篷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看着那熟悉的盛满血迹的小瓶子,库洛洛蹙眉。
“卡金王生了十四个孩子,随便哪个的血都能激活这顶王冠。”
他猛地将瓶子砸在王冠上,鲜血溅满了骨质王冠,立刻渗入细碎的纹路之中,深蓝王冠血迹斑驳,看起来妖异不详。
库洛洛暗道不妙,捏住书籍的手紧了紧,他状态不佳,念能力被禁六成,目前只能驱动工具型念力,不能施展威力更大的念技亲身上阵。
他撇了一眼还在看鱼的芙妮柯。
“OK。”芙妮柯擡手,一道黑色的念力飞速射出。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斗篷人拿起王冠随意卡在头顶,只要被人‘戴’上,就可以驱动它的能力。
霎时,无数道虚影出现,将斗篷人围绕在其中,狂野凶猛丶邪恶至极的气息辐射开来。
芙妮柯的视线里,漫天遍地都是怪异丑陋的虚影,大大小小奇形怪状不明物,这些虚影仿若丑陋的恶灵,朝她张牙舞爪的咆哮。
阿黑自动展开防御,一道黑色的柔波包裹芙妮柯和库洛洛,而後跳到前方,也化为庞大虚影,挥舞着无数只手臂,一对一抓捕虚影。
实在太多抓不过来的,就一巴掌扇开。
芙妮柯感受着阿黑传来的信息,只能拦住,抓捕,扇开,却不能吞噬,不能彻底消灭。
斗篷人的目标只有库洛洛,用了大量虚影缠着芙妮柯,另一边对库洛洛展开行动。
一只虚影绕到库洛洛身後,被芙妮柯的念力隔绝开,它张口一吸,巨大的吸力将他手里的蓝色行星吸走。
蓝色行星是王冠的主体部分,它似乎也被唤醒了某种灵性,自然的跟着虚影而去,库洛洛怎麽抓都抓不住。
最後只能面色阴沉的看着蓝色行星飞到王冠上,在一阵刺目白光中,合体一顶崭新的幽蓝骨冠。
——它复苏了。
芙妮柯的心头猛然跳出这样一个念头,来的莫名其妙,她根本不知道王冠的底细,却有一种异常的熟稔感。
这也是一种高等念力……
完整的王冠,向芙妮柯展示了何为‘绝望’之名。
那些虚影顿时拥有了实体,仿若凶兽丶毒兽丶怪兽的恶灵死而复活,栩栩如生,每一只都带着极大的威压,昂首咆哮,音波震动整个地宫摇摇欲坠。
芙妮柯看着包围在周身的腐烂虫类怪兽,眼前一阵发黑,她能对付这些玩意,只是感官太恶心了,她本能抗拒虫类,更何况是这种究极丑陋邪恶版,她看的有些窒息。
邪恶的气息穿过黑色的念力,仿若带着毒气,缠绕在库洛洛身上,啪嗒一声盗贼的极意掉落在地,他的念能力瓦解,脸色煞白的半跪在地。
芙妮柯见状不妙,赶紧加大念力输出,忍着恶心要和对面拼了。
芙妮柯被库洛洛拖累,在腐烂毒兽的包围中几欲作呕,斗篷人叹气。
“我只为得到王冠。”
他看了一眼芙妮柯,摘下了王冠,霎时间,那些凶兽消失无踪,回到了王冠异空间之中。
他转身往外走:“小姐,再见。”
芙妮柯咬牙,看了一眼库洛洛,暂时还死不掉,抖动翅膀朝着对方追了出去。
“你到底是谁!”
斗篷人对这里熟悉的很,不时打开密道和机关阻碍,阻止芙妮柯跟上来。
眼看他要消失在密道中,芙妮柯用念力凝聚出一把弩箭,朝着他射出去,在对方消失的瞬间,打落了他的斗篷。
散落一片秘银色的长发。
啪嗒。
一个小巧精致丶可爱的向日葵发饰掉落在地,阿黑飘上前捡起来,递给面色阴晴不定的芙妮柯。
斗篷人,是女的麽?
……
算了,不是猜测对方性别的时候,芙妮柯扭头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