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落地,逐渐变大,两米长一米宽,芙妮柯眉头一抽,一种棺材的即视感扑面而来。
她默默的看着库洛洛:这种能力也偷。
匣子打开,从里面吐出来两个尸体,是两个穿着卡金护卫装的年轻男性,一个死状惨烈,少了几块躯体部分,一个死于割喉。
库洛洛蹲下,从那具割喉尸体身上取出一个金色的手镯:“我身上的诅咒就来自他。”
芙妮柯凑近看了看,怎麽观察,都感觉是一个普通的不得了的护卫。
库洛洛又从另一具尸体身上摸出一小瓶血:“二王子的私人护卫,会一种用生命诅咒别人的巫术。”
“你是怎麽中招的?”她稀奇于精明的盗贼如何翻车。
库洛洛想起当时的场景,有些感慨:“他没有念力,没有杀意,从人群中自然走到我旁边自杀献祭了。”
一个人突然在他面前自杀,他惊讶的忘了防备。
芙妮柯听的有些毛骨悚然,她用念力检查一番,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纯粹的执着信念,用生命去诅咒主人的敌人。
库洛洛真正死掉的时候,他用性命做赌的执念才会消失。
芙妮柯讶然,认识的都说她的诅咒能力恐怖至极,和这位的手法一比,她更像是在用诅咒能力玩游戏,外行的很。
库洛洛将那个金色手镯递给芙妮柯:“二王子给他的信物,是贴身物品,你能不能用这个反向诅咒回去?逼她给我解开诅咒?”
芙妮柯一言难尽的拂开他的手:“我又不是用器物诅咒人的那种巫女,做不来。”
更何况卡米拉还有保护机制,咒不咒的了得见面试试才知道。
库洛洛眼眸一沉:“看来我要被她的死侍追杀很长一段时间了。”
芙妮柯闻言,也感觉到麻烦,没想到那个卡米拉失去了念能力,依然这麽难搞。
她望着那个死去的诅咒人,不由的说:“这些护卫到底是怎麽回事?”
黑暗中,有人渐渐靠近。
“自愿献祭生命咒杀,一种无解的能力,这便是黄泉伴侣。”
浑身包裹在斗篷中的来者,在幽暗的光线中,意味深长的回答她。
斗篷人在芙妮柯疑惑的视线中,走到她面前,对她优雅的行了一个见面礼,面对库洛洛只是随意点点头。
他对待两人的态度,令芙妮柯迷惑极了。
已经猜出库洛洛和他是塑料盟友,相处冷淡很正常,但他对自己这麽尊敬,就很古怪了。
库洛洛接收到芙妮柯投过来的眼神,不动声色笑了笑,目光愈发深邃,让她自己看着办。
斗篷人站在芙妮柯身边,声音沙哑的为她解答疑惑。
“二王子的护卫队,是可以随时为她献祭的黄泉伴侣。”
“黄泉伴侣?”
“不从军中遴选,而是从封地赦免奴隶,豢养他们修习秘传巫术,专职为她除敌。”
“卡米拉与他们结契,生前献祭生命,她死後可以在黄泉与其结为伴侣。”
这真是芙妮柯听过的最变态又最浪漫的契约,她面色敬畏的看着那具尸体,怪不得诅咒难解,原来人家怀着一种格外崇高的精神信仰。
二王子选择用这样一群人,的确比军队遴选来的可靠。
“卡米拉并不是一个愚蠢的女疯子,她精明狡猾,恶毒胆大,日後小姐遇上她,请务必小心。”
沙哑疏淡的语气中似乎掩藏了什麽,芙妮柯莫名其妙,不知为何他对自己另眼相看。
“我认识你吗?”
斗篷人的气息一丝不错,凝视那双直直望过来的幽绿眼眸,静默半晌,缓缓摇头。
“我看小姐很和善,想和你多说几句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