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仗着对方看不见,芙妮柯扯出一丝勉强的笑。
想想自己在干嘛——
一抹瞎追踪丶导游癖好古怪丶哄这个哄那个丶半路人丢了丶应付失忆前男友……好个鬼!
“你现在住址在哪,我有东西想要寄给你。”酷拉皮卡声音柔和的问她。
“唉?现在,不行啊,我在旅行。”她惊讶的回答。
对面传来雷欧力和比斯姬的笑闹声:‘酷拉皮卡在哪里?’‘他在偷偷给女朋友打电话哇’‘快来看这个冷脸怪羞涩的表情’‘瞒着大家不给听’‘到底在说什麽甜蜜情话啊?’
芙妮柯听着酷拉皮卡懊恼丶冷静的训斥声,被抢夺了谈话时间,也没觉得烦躁,他们和谐快乐的玩闹声感染她,显得这边的烦心事也不算什麽了。
她很珍惜和酷拉皮卡通话的机会,索性将关注四周的任务交给阿黑,自己专注的听对面的动静。
终于赶走烦人的好事者,酷拉皮卡解释,是要给她寄礼物。
“礼物收不到我会很难过的。”
芙妮柯半真半假的感叹,酷拉皮卡低落的说:“抱歉。”
“送不到又不怪你,等我们见面再给我好啦。”芙妮柯抿唇笑了笑。
“小杰喊我去训练了,过两天再和你通话。”
“……哦。”芙妮柯感叹时间短暂。
路边的情人们开始跳舞,所有人都是一对一对,衬的芙妮柯一个人孤零零的,格外显眼,但凡情侣路过都要看她两眼。
一对步履蹒跚的老夫妇从她面前走过,似乎觉得奇怪,又回头看了过来,老爷爷和老奶奶可怜的望着她,唏嘘的说了几句培金语,听不懂但知道当地习俗的芙妮柯头皮都要炸了。
老年人说这娃长的俊,为什麽是单身狗呢。
拳头硬了!
受到刺激,芙妮柯头脑一热,大声的嘴瓢一句:“再见啦,我温柔可靠的男朋友~嘛!”
阿黑抓着芙妮柯一缕长发,站在她肩膀上学着情人们跳舞,转来转去,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它抱住主人的头发,垫着脚尖往暗巷里看去。
这人?
阿黑认识呀,它歪歪脑袋,看看逐渐靠近的男人,又看看专注打电话的主人。
打断主人,会被戳戳戳。
阿黑知道这个男人没有恶意,又因为它很熟悉对方,便没有提醒主人。
芙妮柯挂断电话,看到老夫妇露出恍然的目光,正要露出微笑,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搭在她肩膀,把她吓了一跳。
这种冷不丁吓人的举动,她很熟悉,不是奇犽就是伊尔迷!
她挑眉,沉下脸,冷淡的转头,却看见一个黑发黑眼,头缠绷带的旧相识。
危险的男人蜕下盗贼的装束,僞装成优雅儒气的文弱青年,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专注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在和那个揍敌客打电话麽?”他状似疑惑的看向左边,语气笃定:“没有半小时,他绝对回不来。”
芙妮柯缓缓掐起腰,视线落在他另一只手上,西装袖口边缘有一道整齐的切口,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捏着一顶礼帽,上面镶嵌着翠羽碎钻纱网与鲜花。
她玩味一笑:“我们每次见面都要搞的像是抢劫吗?”
库洛洛顺着她的视线,瞧了一眼右手中的礼帽,他扬起虚假温和的笑颔首:“毕竟,我是盗贼。”
芙妮柯冷下脸,哼笑一声。
“你的同伴很安全,我没预料到,你会找个人扮成你的样子。”
面对库洛洛谦逊的态度,芙妮柯不客气极了,甩他一个白眼,毫不留情打出一记重拳,直直砸在对方肩膀上。
库洛洛被她打的闷哼一声,好悬没站住,擡手想要按住她手掌,大小姐快速收手,不耐烦的比了个X手势。
“少废话,把人还来!”凶巴巴的很。
芙妮柯以为他是故意的,实际上,库洛洛也措手不及。
事情原委,简单又滑稽。
飞坦丶信长和富兰克林路过这里,发现了芙妮柯(穿着她衣服的庞姆)。
飞坦远远一眼没仔细辨认,随意说了句那是团长前女友,信长起哄,和富兰克林做计,引开了保镖(揍敌客),然後把人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