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读懂两人此刻复杂的联系,太难了!
突然,它看见了。
两人断断续续的红线互相吸引,慢慢靠近,逐渐联结,似乎找到了共同的方向一般,彼此纠缠。
这是什麽意思?
拉比挠挠耳朵,两个线条更清晰了,代表感情牢固了,但是怎麽发生的呀?
新手‘红娘’懵懂上路,默默见证这一幕。
……
“我不知道。”
酷拉皮卡突然放弃和她争论这个话题。
“我不能轻率的回答你。”作为理智派选手,他尊从客观事实,不观全貌,不下评断。
“或许吧,你描述的感觉,我也有。”他揉揉眉心,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我们现在不该谈论这个,先去找解毒药草,好不好?”
芙妮柯倔强的看着他。
酷拉皮卡握住她的双手,将自己的衣领解救开,然後握住她的手碰了碰她自己的额头,炙热的温度烫的芙妮柯手一颤。
“我们先把病治好,再谈论这些。”
芙妮柯看见了,酷拉皮卡眼中的未尽之言是:病糊涂了吧,都失去理智了。
她捂着滚烫额头,垂下眼眸,努力平复情绪。
“你,你,你身上的气息不正常,”波比胆怯的缩在酷拉皮卡身後,见她身上的黑色怨气收敛,才敢说话。
芙妮柯撇了它一眼,福至心灵的想到狐猫的天赋:“哦,你们除了当红娘,还能看见别的?”
波比点点头:“你肯定是烧傻了,净说胡话。”要不然波比一个字听不懂呢。
酷拉皮卡闻言,投来关心的眼神。
芙妮柯抱起双腿,缩成一团,表示要缓几秒。
被这麽一打岔,她好像是清醒了一点,她的眼睛在剧痛,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中回荡,似乎有那麽一刻,自己身体里有什麽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她隐约有种预感,那是被莫名毒素压制的念力。
她如今的念力是死後念,换句话说,她其实是一个‘死人’,与正常的念能力者提炼念力的方式不一样。
怨气与仇恨,负面情绪都是壮大她念力的来源。
中了第二种毒,会让人在噩梦中腐蚀心智,对她来说,也并不是一种坏事。
她越做噩梦,越惧怕,相对的,就会越仇恨,越愤怒,负面情绪暴涨,念力急速增长,反而会帮助她突破念力被压制的状态。
可这也十分凶险,凭她倒霉的运气,很容易沉沦在噩梦中,被负面情绪吞噬导致精神失常……
刚刚,那麽失控的原因也和这个有关。
还好没成功突破……她歉意的看了一眼酷拉皮卡和波比。
他们肯定会被失控的自己伤害。
差点就酿成大祸了。
芙妮柯吓得脑子清醒了,十分羞愧,很想捂住脸缩进地缝中,她刚才都干了些什麽事啊!!!
“好一点了吗?”看出她清醒了,酷拉皮卡重新背起她:“那我就继续赶路了。”
芙妮柯羞愧的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小声怯懦道:“我,我清醒了,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啊,芙妮柯,你真嘴笨,这不是推卸责任的说法嘛!
“生病了的人都这样。”酷拉皮卡像是忘了刚才的一切,温和的安慰她:“还想听歌吗?”
“嗯嗯。”他的歌声有一种安神效用,芙妮柯闭上眼:“想听。”
波比小心的瞅着她,确定那股黑气收回去了,後怕的长出一口气,跑到酷拉皮卡前面带路。
接下来一段路依然崎岖难走,没有芙妮柯捣乱,天将黑之前,一行人来到了解药生长的危险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