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虫子叮我,好痛的。”她作势揉了揉脸颊,发出尴尬的笑意。
“我给你看看。”他拿开芙妮柯捂脸的手,凑近看了看她的脸,没有找到伤口,只有大力拍打留下的痕迹。
“没事。”她讪笑着摆摆手。
“我给你找些驱蚊虫和防晒的草药。”他拂去草屑站起来。
“不用了,我没事。”芙妮柯拉住他,摇头笑笑。
“你是千金大小姐,肯定不习惯这样风餐露宿的野外生活,不用勉强的。”酷拉皮卡看着她被晒的通红的皮肤,手臂上都起斑了。
“哎,”芙妮柯还想说什麽,他已经走到了附近的草丛中。
她正想跟过去,阿黑拉了拉她的衣角,跳到她腿上比划,她低头看着阿黑,心神相通立刻知道了它的意思。
“嗯,你羡慕波比,也想要穿衣服?”芙妮柯纠结的摸摸脑袋,果断拒绝:“不行,太难了,我不会编。”
阿黑不放弃,继续比划,翻译过来就是:主人,不能偏心哇主人,小芙妮1号有衣服,小波比有衣服,大家都穿衣服,只有阿黑没穿,阿黑也是光光哒,羞,羞啊!
芙妮柯目光飘移了一瞬,被它这麽一控告,才发现自己确实忽略了阿黑的感受,但她才不承认呢,惯例忽悠:“你个黑煤球黑乎乎一团,穿不穿都一样。”
阿黑傻傻的仰头看她。
“你黑的连五官都看不见,别人能看见啥呀,不怕,啊!”
阿黑伤心,主人就是懒……
芙妮柯好笑的看它耍宝,被这麽一打岔,酷拉皮卡都找到药草回来了。
一顶散发着薄荷清香的草帽,被轻柔的放在她头上,芙妮柯呆呆的擡起头,看见酷拉皮卡温和的笑脸。
“它在说什麽?”他望向摊在芙妮柯腿上装死的阿黑:“一点精神都没有?”
“它看波比有衣服,闹着也要穿,可我哪会编啊!”芙妮柯郁闷的戳戳阿黑,阿黑翻个身子不给戳。
芙妮柯一脸‘呦呵,你还反了不成’的模样,接下来猛戳它,它灵巧的躲躲躲,到底没让芙妮柯戳中一下。
主仆闹起来,十分幼稚,看着芙妮柯鼓着包子脸,生闷气的模样,酷拉皮卡顿时幻视在草丛中看到的一幕:一只玩闹打架输了的小狐猫,噘嘴生气的瘫倒在地哀嚎。
真可爱……
他忽然摇摇头,打散一闪而逝的想法。
酷拉皮卡知道芙妮柯是在窘迫手笨,目光扫过她剩下的一截麻花编织物,拿起来拆一拆,编一编,手指灵动的像是在跳舞,吸引了主仆俩的视线。
眨眼间,他就编出了一条绿色小裙子,一朵茜色花朵小帽子。
“这个给它穿吧。”他捧着迷你衣服,看向阿黑。
芙妮柯面色恍惚接过来,貌似,两人第一次见面,她就是类似的打扮……
阿黑才不管主人怎麽想,没让人帮忙,快速穿上了新装备,然後爬到芙妮柯腰间,拉开她的荷包取出小镜子,臭美的照照照……
“它在说什麽?”阿黑照镜子冲自己比划,酷拉皮卡好奇的问芙妮柯。
芙妮柯笑了笑:“它在感谢你,说酷拉皮卡真是大好人,给阿黑做了超漂亮的衣服和帽子。”
酷拉皮卡试探的朝阿黑伸出手,阿黑放下镜子看向芙妮柯,这一刻,芙妮柯的心里柔软极了,点头示意,阿黑顿时抱住他的手指,用小脸贴了贴。
此时,阳光明媚,风景如画,波比带着一群同伴跑过来,叽叽喳喳炫耀自己的新‘父母’,狐猫们围绕两人嬉戏起来,唱起天真淳朴的歌谣。
两人肩并肩坐在树下,尽管被一群五音不全的童音洗脑,也觉得这一幕很温馨。
“酷拉皮卡,你觉不觉得……”
芙妮柯面上闪过一丝迷惑,不知该怎麽形容这一刻的感觉。
“这里和平的像童话世界。”
他侧过头,注视她的眼,彼此一笑,不约而同的沉浸此刻,忘记了世间的纷纷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