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沐浴灿烂的阳光,迎着清香的和风,酷拉皮卡金色的头发熠熠生辉,闪的芙妮柯不敢多看一眼。
比起心地善良温和的酷拉皮卡,自己一路又暴躁又懒惰,只想武力解决问题,芙妮柯突然有点明悟,为什麽狐猫喜欢他,不喜欢自己。
她动了动唇,想要说什麽,突然感觉到一股注视,酷拉皮卡同样察觉到了,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往下方看去。
阳台外是陡峭山崖,下方十几米处有一丛鲜花,尽管某个小东西努力躲藏了,还是露出了一只圆圆的耳朵,标准的偷听姿势,看的芙妮柯一脸无语。
酷拉皮卡擡手做了小声的动作,好不容易对方送上门,可不能让它再跑了。
芙妮柯冲他狡黠一笑,看向肩膀上的阿黑,它还背着酷拉皮卡给的小包包,芙妮柯取下小包包,对准不速之客的耳朵扔了过去,砸的对方‘哎呦’一声。
它吃痛的露出了身形,举着包包,愤怒的看着芙妮柯。
阿黑默默看着主人,强盗般的抢走自己的包包,生气的飞出去想抓回包包,谁料小狐猫也不撒手,就这麽被阿黑带了上来,落入芙妮柯手中。
“说,你干嘛偷听?”芙妮柯抓住它的一只耳朵审问。
“放,放开我,”它努力扒拉着芙妮柯的手,好半天都没能成功挣脱,气鼓鼓的瞪着她:“我,我生气了,就,就不告诉你们线索了哦!”
依然是愚蠢的蹩脚威胁。
——它就是关键!
芙妮柯与酷拉皮卡对视一眼,这一刻,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分配了各自的角色。
“你不说,我就打你哦。”芙妮柯眯起眼,把它翻个身按在扶手上,作势要打它屁股。
小狐猫努力挣扎不出,哗啦啦掉眼泪,看到一旁的酷拉皮卡,伸手求救。
“你还是说吧。”酷拉皮卡弯腰凑近它,注视它的双眼诚恳建议:“男孩子被打屁股,很羞耻哦。”
此话堪比杀手锏,小狐猫顿时绷不住了:“不,不能打,我说。”
酷拉皮卡朝她点点头,芙妮柯松开手,小狐猫猛地扑进酷拉皮卡怀里,抽泣着瞪着芙妮柯:“坏蛋,不善者,讨厌你!”
哟,骂人的时候一点不结巴啊。
要说芙妮柯被骂的难受不难受,的确有点,毕竟她是个喜欢毛茸茸的女孩子,想她在家时,被珍兽宠物们抢着求宠爱,会稀罕这个……
她默默抱住阿黑,狠狠摸了几下,谁没有小可爱!
“好人大哥哥,”小狐猫乖巧的窝在酷拉皮卡怀里,眨巴着水润大眼睛:“两天,只要满足我的条件,就会告诉你们。”
“你说,我们尽量做到。”酷拉皮卡得到芙妮柯首肯後,答应了下来。
“我,……”它眼巴巴看着酷拉皮卡,又纠结的看了看芙妮柯。
“我可以当你们的孩子吗?”
小狐猫期期艾艾的看着两人,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愿望。
啊?
它说啥?
是通用语啊,为什麽听不懂?
芙妮柯与酷拉皮卡面面相觑,交换同样疑惑的眼神。
客厅的黑狐猫醒了,被阳台的说话声吸引,伸着脑袋往这里看,一见小狐猫,就露出了然的神色。
“它是我们族中唯一的孤儿,刚出生爸妈就死了。”
两人望向它,黑狐猫又说:“满足它吧,这是对你们的考验。”
芙妮柯……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为什麽让我当它妈啊!”
“我也不能当它的爸爸……”酷拉皮卡面色纠结。
顶多,就是哥哥姐姐吧!
黑狐猫挠挠脑袋,困惑的看着两人。
“因为,你俩一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