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很疑惑了,他什麽时候得罪过对方吗?
……
帕里斯通不会无的放矢,他做每一件事都有理由,虽然芙妮柯至今没有一件能搞懂,但经验告诉她,结果都是按着他的计划走。
芙妮柯准备赴约,她在人群中找了找,西索竟然不在,小滴受伤,玛琪要照顾她,只能嘱咐天音跟着自己。
“我这就去见他,你藏在暗处保护我。”
“好的,芙妮小姐。”
……
因为考试没有结束,贱阱塔的出口被人看守,不准考生随意进出,帕里斯通早早等在那里,看到芙妮柯来了,顿时扬起笑脸,冲她热情摆手。
“副会长,按规定考生不能出塔。”被豆面人叮嘱过的守卫拦住了芙妮柯。
“我只是想和未婚妻说点悄悄话,就一会哦,不可以吗?”他把手搭在守卫肩膀上,笑眯眯的看着对方。
芙妮柯眉头一跳,真想大声吼他一句,别什麽场合都未婚妻未婚妻的喊她,真恶心。
守卫被副会长笑脸相望,一阵战栗。
他明明笑着,眼神却没有笑意,无形中有一种压力袭来,赶紧打开关卡,让芙妮柯出去。
芙妮柯看了一眼严密的关卡,有些担心天音是否能过来。
“说好是单独见面,我们难得的约会时间,不能带别人来呢。”帕里斯通弯腰凑到她耳边,笑了一下。
芙妮柯脸色一变,猛地擡起头,刚想说什麽,就被他抓住了手,快速带到了外面。
身後咔咔一声,降下来一道厚重的石门,将唯一的出口封闭的严丝合缝。
“放开我。”芙妮柯冷脸甩开他的手。
“好的。”他投降似的摊开双手,忧伤的叹了一口气:“为什麽芙芙对别人都很温柔,不吝啬笑容,对我就那麽冷淡呢?”
塔外并没有什麽风景,这是一座建在削平山顶的高塔,任何阻挡视野的东西都处理了,外面只有一片青青草地,远处是蔚蓝的大海。
今日阳光灿烂的有些刺目,芙妮柯走到高塔的阴影下,帕里斯通悠闲的跟在她身侧。
“因为他们对我并没有恶意。”芙妮柯嗤笑了一下:“而你,总是别有用心。”
“你冤枉我了。”他始终笑意盎然,用温和的目光看着她:“芙芙对我有偏见,不肯靠近我,不愿好好听我说,我只能使点手段让你愿意来见我。”
“别把做坏事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咱们就不能直说吗?”芙妮柯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不耐烦的看着他。
“说吧,我的眼睛怎麽治?”
“芙芙要拿什麽报酬来换取解药呢?”
芙妮柯冷静的看着他,抿唇不语。
帕里斯通就懂了,这小姑娘倔强着呢,谈崩了。
“你不想说,就算了。”芙妮柯翻了个白眼,扭头往回走,她不信以自家的实力找不到治疗的方法。
“别急着走。”帕里斯通试图抓住她的手臂。
芙妮柯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她冷冷的看着对方,藏在袖子里的手捏住了阿黑。
她面容冷肃,心中充满杀意,要不,现在就干掉他吧!
一道黑色的雾气凭空出现在帕里斯通身後,化作张牙舞爪的恶鬼影子,朝他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