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了,我要去收集一些考生的情报。”
人家那麽专业,显得自己好懒散,芙妮柯正要坐起来和她一起去,转念一想考试里最危险的不是考生,而是背後之人,现在自己状态不佳,抓紧时间休养才行,就没有跟着去。
*
平安无事的度过一夜,来到了第二天,距离本场考试结束还有15个小时。
芙妮柯睁开眼,阿黑躺在枕头上睡着,玩心起来戳了戳它,高热体温降下来了,它被戳醒了,手脚并用顺着芙妮柯的手,爬到了她肩膀上,小家夥凑到她脸颊边蹭了蹭。
芙妮柯被它弄的有点痒,把它往旁边拨了拨,它马上又黏糊糊的凑过来,一副撒娇的模样,芙妮柯便随它去了。
她坐起来,视野里朦胧一片,芙妮柯皱起眉,盘起腿感受身体里的念力,运转间依然有种晦涩不通的阻滞感,显然念毒没有清理干净。
她有点着急,本场考试马上就要结束了,经历了凶险的第二场考试,她对第三场的难度也略有猜测。
绝对不会轻松,暗地里还有帕里斯通做手脚,不知道那个家夥还会出什麽招?
可是该怎麽治疗眼睛,她并没有第二瓶‘生命活泉’了,芙妮柯异想天开,要不要通知家中的女仆莎莉,去一趟贪婪之岛,再要一张卡片,用她的【传达话语的纸片人】送来?
她正要拿起手机,房间门被敲响了。
“芙妮柯?”门外传来了玛琪的声音。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玛琪一脸严肃的扶着小滴,而小滴浑身缠满绷带,脸上也有,只露出一双眼睛。
“小滴,你怎麽样了?”芙妮柯赶紧让她们进来,看到小滴这样,顿时想起之前两人的遭遇。
“我没事,活的好好的哟。”小滴伸手扒拉开嘴边的绷带,声音有点沙哑,那股呆萌的劲还在。
芙妮柯默了一下:“你这样是没事的样子吗?”
真是的,没有一点危机意识的呆头鹅,遂看向正常人玛琪。
“外伤我已经治好了。”玛琪白了一眼小滴,瞧着她这幅没心没肺的模样就来气。
玛琪看向芙妮柯:“她一定要来找你。”
芙妮柯不赞同的看着小滴:“也不知道好好休息。”
“我有重要的情报要说。”小滴刚坐下,就巴巴说道:“你被人盯上了哎,要不是模仿你的模样,我才不会被抓住。”
“我刚找到进入塔内的机关,就掉在了一个笼子里,被一个老婆婆的念能力控制了。”
“後来就昏过去了,好像还见到你了?”小滴挠挠头,不确定的看着她。
“对,我们遭遇了同一个念能力者。”然後你还成了人质,芙妮柯凉凉的看了一眼小滴。
“知道是什麽人针对你吗?”玛琪突然插话,要是任由小滴说,半天都进入不了正题。
“是猎人协会副会长。”芙妮柯面色沉重:“具体原因我还不清楚,但他显然会利用我身边的人针对我。”
看着小滴缠满绷带的模样,芙妮柯有点过意不去,口风一转:“要不然你们退出考试吧,小滴都差点中招了,接下来还不知道会遇到什麽?”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继续考试!”小滴提出反对意见,握住芙妮柯的双手,诚恳的看着她。
芙妮柯看着她坚定的表情,有亿点点感动,突然体会到了友情的可靠……
“团长说,伤害要百倍奉还,蜘蛛从不吃亏。”小滴慢悠悠的说出了下句话。
不是为了我啊……芙妮柯木着一张脸,顿感感情错付。
玛琪没有说话,看她的样子,显然和小滴同一个想法。
气氛一时尴尬,最後还是芙妮柯打破了沉默。
“你们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