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也怕,但他得保护弟弟,艰难的开口:“妈妈,芙妮是奶奶允许结交的。”
‘啪’一声,伊尔迷被她打的低下头,嘴角渗血。
“妈妈教过你,杀手没有朋友!”
基裘愤怒的抓住他肩膀:“婆婆真是的!我明明可以教好孩子们,为什麽要乱插手,让他认识外面的坏孩子!”
她肚子高挺,快要生産,动作困难也偏要俯下身,抱紧两个孩子,在他们耳边魔鬼低语:“听妈妈的话,忘掉她!”
她运起念力,十指化作细如牛毛的丝线,钻进两人太阳穴,小小惩戒。
她的这个操作系能力,可以影响人的记忆,但代价会损伤脑子,伊尔迷还能承受,糜稽却不行,哭的稀里哗啦。
他心疼弟弟,具现出两根钉子:“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
他在基裘的注视下,先将封印记忆的钉子扎到糜稽太阳穴里,挤出妈妈的念丝,糜稽沉沉睡过去。
然後一手抱着弟弟,一手捏着钉子,狠狠扎进脑袋穴位里。
他没有取出妈妈的念丝,作为替弟弟受罚的代价,承受两倍痛苦。
基裘满意的摸了摸他的脸,离开了。
只剩伊尔迷痛苦的想:我做了什麽,惹她生气了?
等痛苦过去,把糜稽送回房间,伊尔迷换衣服时,意外发现口袋里有两颗幽绿的宝石,非常漂亮,他看着很喜爱,却想不起来从哪得到的。
小少年捧着宝石,看了许久,最终珍重的放在盒子里收藏。
直到十二年後。
一次偶然机会,他跟着爸爸去客户家,见到了这家千金,芙妮柯。
她撩起黑色的面纱,一双幽绿如精灵的眼眸看过来,魔魅摄人。
他能移开视线,却不能移开注意力,从此一举一动都随她而去。
他不记得她,却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在那天重新发芽。
把她带到家里,把她放到心里。
比拥有那两颗宝石,还要觉得圆满。
*
泽克罗家。
芙妮柯生气的坐在电话旁:“居然还不联系我!”
她忍不住了,奶奶又出门了,不能带她去揍敌客,只能去找曾祖母。
她朝後山跑去,曾祖母很少见她,但是很疼爱她,对她的要求就没有不答应的。
奶奶都怕她,她肯定很厉害,会有办法的。
殊不知,柯赛特此时很不悦。
她知道了戏精媳妇给她找事,把她看好的继承人拉出去,认识了外面的男孩,几下被骗的要跟人家走,还想嫁到揍敌客!
这丫头知道轻重吗?
那家的媳妇可是疯子,嫁过去受苦受罪被虐待吗?
她心情不爽,黑色的诅咒气息蔓延出来,化成一个人影抱着她,似乎在安慰。
芙妮柯就是此时送上了门。
小丫头一溜烟推开门,找到她作势要撒娇扑过来。
柯赛特冷着脸,伸出一指抵住她额头,不搭理她谄媚的笑脸。
芙妮柯不知道她为什麽不高兴:“曾祖母,怎麽啦?”
柯赛特眯起眼打量她:“听说你要跟人家跑了?”
啊?
奶奶不保守秘密!
她讪笑:“怎麽会,我可机智了,伊尔迷又不是继承人,肯定得跟我走到我们家来嘛!”
柯赛特怒极反笑:“哟,小算盘想这麽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