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妮柯倒是挺满意这个形象,她寄望可以在合适的时候当个迷惑人的猎手。
和壶音婆婆训练的间隙说了不少话,芙妮柯发现她有意帮助自己了解揍敌客,自己的怀疑也得到了证实,她是被杰诺授意,告诉她这些东西的。
壶音轻描淡写:“杰诺老爷很喜欢年轻人,家里都是孙子,偶尔见到女孩很高兴。”
芙妮柯顺杆爬:“那我找时间谢谢杰诺爷爷,不知道他喜欢什麽?”
“家中和杰诺老爷相处最长,最亲近的是糜稽少爷,你可以问问他。”
“唉?”不是很想见到那个嘴欠的胖子。
“糜稽少爷是杰诺老爷带大的。”
“哦。”
“伊尔迷少爷是基裘夫人带大的,两兄弟性格迥然不同。”
“婆婆,要不是知道他们是亲兄弟,一起走出去谁信!”
“糜稽少爷吃的太胖了,他小的时候很可爱的,与伊尔迷少爷很像。”
芙妮柯露出怀疑的眼神,就那个肥嘟嘟五官都快挤消失的胖子,和高挑纤瘦猫眼美人,很像……
原谅她想象力贫乏。
今天的训练结束後,芙妮柯和壶音告别,一个人回房间。
她慢慢走着,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整理着从壶音那里得到的消息。
她眉头紧锁:“是要告诉自己什麽信息呢?”
一个是妈妈带大的,一个是爷爷带大的。
基裘带出来的伊尔迷沉默少言,安静有礼,体贴亲和,有问必答,外形优越,实力高强。
爷爷带出来的糜稽身材管理失败,性格粗鲁,脾气坏嘴还欠,实力嘛,听说快十年没出门做任务,是个技术宅,肯定不如伊尔迷厉害。
怎麽看,都是基裘更会养孩子,爷爷太溺爱了吧!这里面能有什麽猫腻?
芙妮柯深知自己智商一般,搞不清楚的事情只能慢慢观察。
走过拐角的时候,她看到了伊尔迷的身影,瞧着像是从审讯室出来的。
不知道怎麽的,芙妮柯一看到他,人还是那个人,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他穿着寻常的练功服,习惯性的在衣服上扎了不少钉子,一头黑色的长发柔顺的垂在肩膀上,安静的走在廊檐阴影下。
“伊尔迷!”芙妮柯朝他走去。
伊尔迷听到她的声音,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
白皙的脸颊上有数道浅淡的血痕,黑色的猫眼沉沉的看过来,廊檐的影子遮掩住他,显得有些形容诡异。
芙妮柯快步跑过去,担心的看着他:“脸上的伤怎麽回事?”
伊尔迷随意的摸了下:“正常的训练。”
芙妮柯看着他不说话。
他淡淡的说:“因为这几天对任务懈怠,妈妈罚了我鞭打。”
“啊,怎麽这样!”芙妮柯皱起眉,愤愤不平:“明明是席巴叔叔同意让你训练我的,本来就不用出任务啊,糜稽奇犽科特天天在家里晃她不管,你们家难道没有你不行吗?”
伊尔迷静静的看着她替自己打抱不平,安抚的摸摸对方脑袋,脑海里回荡起妈妈的尖叫。
……
基裘一边狠狠鞭打他,一边朝他哭诉奇犽不听话,不亲近她,最过分的是说喜欢芙妮柯,让她伤透了心。
伊尔迷只要看一眼奇犽,就知道他肚子里酝酿着什麽坏水,他冷静的告诉妈妈奇犽在说谎,他最爱的就是妈妈和自己。
基裘根本听不进去,越说越激动,最後失去了理智,狠狠抓住他的肩膀,十根尖利的指甲扣在其中,把长子折磨的血肉模糊。
她狠狠叫嚣:“妈妈的伊尔迷,你最听我的话了,妈妈命令你去把那个女孩杀掉……不不,我太生气了,我的意思是让她不要出现在奇犽面前!”
伊尔迷安静的垂着眼睛,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好的,妈妈。”
“不许你给她上训练课!”
基裘拿起鞭子,每说一句,就用劲甩他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