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火衔月面上浮现出些许失望之色。
“玄心。”火衔月忽地唤道。
高先生再次拱手,并低着头道:“弟子在。”
“你可还记得,为师曾经对你寄予厚望?”火衔月冷声道。
高先生沉默。
片刻后才道:“弟子不曾忘记。”
“所以你还是要留下来?”火衔月又道。
高先生认真思索须臾。
随即言辞坚定道:“搞清楚大小姐的下落后,弟子便会回去。”
“哎。”
本来还满脸严肃的火衔月,闻言脸上浮现出无奈之色。
短暂的安静过后。
他摆了摆手道:“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你就去吧,但是。。。”
火衔月停下,双眸不知为何变得无比冷漠,看向高先生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
“师尊请说。”高先生依然低着头。
“但是这次回去以后,为师将不会对你再有任何特殊的照顾!你以后就是我座下一个普普通通的弟子而已。”火衔月正色道。
由于低着脑袋,高先生到底什么表情,根本看不清楚。
只听闻他声音略显颤抖道:“师尊对弟子的好,弟子一直铭记在心,就即便师尊现在要弟子去死,弟子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火衔月不愧是被称为最没有人情味的阁主,当然,这个结论要抛开水知意这个人。
“你走吧,我现在看见你,有些烦。”
高先生不敢久留,道了声谢后,急忙转身离去。
他走后没多久。
立在远处没有动弹的火衔月忽地抬头望着晴朗的天空。
须臾后意味不明道:“难道要变天了?”
。。。。。。
“老船夫,咱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进去?”
盘龙郡外,陈斩天抬头望着城门上的牌匾,显得很是紧张。
老船夫斜眼望来:“不这么进去,要怎么进去?难不成我背你?”
陈斩天指了指旁边马车拖着的那口大黑棺材。
“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就这样带着这口棺材进城?”
老船夫显得很是平静道:“那不然呢?把棺材丢了?”
陈斩天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非要明知故问?我想表达的意思是。。。”
话没说完。
老船夫一扬马鞭,马鞭狠狠抽在了拖着棺材的马匹的屁股上。
马儿受惊,极速朝着大门处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