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娴的耳朵早就红得彻底,她张着唇瓣,说道:“别你别说了”
燕崇低低轻笑了两声,贴在卫娴耳边轻声道:“不说了?好啊,那我全都听阿姐的。”
说完后,燕崇便专心低下身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黄昏变成深夜,屋内屋外才终于都平静了下来。
屋内,卫娴无力的蜷缩在凌乱不堪的被褥中,感受到燕崇抱住了她,卫娴的身子骤然一僵,却早已没了力气再去反抗,只能被动迎合着燕崇所有的举动。
燕娴看着身上都是他的痕迹的卫娴,动作忽然变得极其轻柔,他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卫娴,活动了一下身子,不再与卫娴亲密得毫无距离,被褥间发出一声声响,像是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着燕崇。
燕崇语气依旧如同往日那般柔和,却带着几分执拗的意味对她说道:“阿姐,你听,明明你也是舍不得我的,为什么偏要对我说些口是心非的话呢?”
卫娴半阖着眼眸,没有搭理身前的燕崇,只是背过了身子,她轻轻拉了拉身旁的被角,似是想要将身上这些糟糕的痕迹尽数遮盖起来。
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徒劳,卫娴的被子才刚刚被她轻轻盖严,下一瞬,燕崇便将卫娴翻转过身,再次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燕崇擦拭了卫娴的身体后,又轻轻吻了吻卫娴低垂的眼皮,淡笑着说道:“睡吧,我的好阿姐。明天依旧是我和你在一起的一天。”
下午,燕崇刚从二公子的院子里走出来没多久,一个丫鬟便提着裙子跑到了他的面前,急忙忙地跪了下来,额角的几滴汗落了下来,她也顾不得擦,一遍喘气一遍说道:“不好了公子,不好了。”
燕崇垂眸问道她:“何事如此慌张?”
那小丫鬟整个人此时已经全然跪趴在地上,头深埋在手背,全身上下不断颤抖着,似乎生怕一个字说不对,燕崇就把她拉下去砍了,她哆哆嗦嗦地说道:“奴婢奴婢刚才在为卫娘子熬药时,发现药渣里有些细碎的粉末,不知道不知道是谁偷偷放进去的。”
燕崇虽然来府上没几日,但他做事雷厉风行,这些日子不知道惩处了多少之前在府中吃里扒外,阳奉阴违的下人,现下下人们一听他的名字,便有些闻风丧胆,所以小丫鬟不敢不向燕崇禀报,毕竟这药里多出来的东西要是普通的杂质还好说,要是这是什么毒药,十条命也不够她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