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和庄妃娘娘,来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你是没瞧见庄妃娘娘的脸色……宫里说的,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谁说不是呢,我刚刚就在外头,路上的时候那位娘娘就强撑着,一进来就趴在小花坛那吐了。”
“你说还有比这位娘娘更爱面子的人吗?”
“她既然身子不济,就好好的在宫里养着……实在是叫人胆战心惊。”
“诶,我可给你们说……”
宫人的声音越发的小了,间或夹杂着几声类似‘真的’惊呼。
“且离得远着些。”
“……”
脸不红,手都不带抖的闻怜玥,伸手稳稳的揭开了汤药罐,又连续加了几个新的小布包进去。
在没什么意外情况的时候,宫里给闻太后请脉的太医是五日一次。
正好每次的汤药就是在这个时候用完,御医会根据病情,斟酌着看需不需要添改。
后日就是御医请诊的时候了……
本来还有一日功夫准备的,但谁让潘玉莲现在就来了呢。
咕噜咕噜,小火炉上的火苗仿佛跳在闻怜玥的眼中。
她慢慢的笑了起来。
……
主殿
闻太后看着健健康康,能跑会动的潘玉莲,骤然的一惊一喜后,她闭着眼靠在了榻上缓神。
潘玉莲是个骗子。
这事闻太后早就知道,甚至她就是亲身经历者,又翻来覆去的骂了几遍。
你就说说,这几年闻太后已经上过几次潘玉莲的当了?
当当都会上,而且当当不一
样。
潘玉莲简直专治各种不服。
你别说,闻太后这会儿都神奇般的没那么生气了。
“太后娘娘……”
见潘玉莲还要开口‘作法’,闻太后摆了摆手,慢慢的道:“哀家头晕,你别说话,让哀家缓一缓。”
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潘玉莲还能为着这话觉得难受?
闻太后就算是跳起来打她……嗯,虽然不太可能,但潘玉莲都能受住。
只不过当着闻太后和薄皇后的面,潘玉莲咬着唇,还是一副臊眉耷眼的模样低着头。
不知前情的薄皇后立即起身就开始请罪。
“太后娘娘,此事确是臣妾的主意。”
“之前,之前庄妃就小产过一次,陛下如今离京,嫔妾实在是怕,这才……”
稍微缓过了一些劲儿的闻太后,偏头睨了眼大包大揽,意图将罪责全都揽到自己身上的薄皇后。
闻太后木着脸也摆了摆手。
“行了,你也别说话。”
薄皇后,呵,闻太后现在都懒得说她了。
若不是薄皇后入宫多年,又确实是……她还当薄皇后才是潘玉莲的正经夫君呢。
听听宫里面现在都说的什么话?
都说皇帝和皇后且一起养着个‘宠妃’呢。
前前后后大病几次的闻太后,现在竟然在这荒唐里都看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