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
是随口一问的潘玉莲心头微顿,慢慢的搅了搅手里的汤。
听梅上前一步,笑道:“还不是长顺起夜的时候不注意,迷迷糊糊的摔了一跤,磕着了头,这几日只能在屋里养着。”
“摔着了?”
潘玉莲皱了皱眉,:“好端端的摔了?”
“可是他的腿伤还有什么后患?”
长顺现在走路还有些跛脚……
见潘玉莲说着话就要起身,贵喜连忙接过了话,:“娘娘宽心,不是什么大伤,就是皮肉伤磕着有些难看。”
“长顺好面子,就想着先躲躲人。”
看了一圈殿内紧张的宫人,潘玉莲慢慢的眨了眨眼,:“那就让他好好养伤吧。”
待用过午膳后其他人都出了殿,内寝宫里照例只有听梅和潘玉莲。
殿内很安静,静的潘玉莲的声音都很轻,:“听梅,如今你也有事要瞒着我?”
闻言听梅默了默。
片刻后,她轻轻的蹲在了潘玉莲的身旁,:“娘娘。”
“奴婢没想瞒过您,只是知道您如今的心意才不想……不想给您徒增烦扰。”
看潘玉莲蹙着眉看她,听梅不由的轻轻叹了口气。
“杜鹃这孩子性子率真,又,又格外的记恩……之前娘娘您‘小产’的事,她一直记在心里十分自责,甚至这事,到现在她都没过去。”
“如今信王世子监国,偏偏与咱们宫里起了龌龊……”
“长顺不得已想着缓和些关系的法子,杜鹃觉得他是要让您受委屈,就打了他一顿。”
潘玉莲紧紧的握住了手。
见状听梅还想再说什么,薄皇后忽然就匆匆赶到了长信宫。
一同来的还有一个釜底抽薪的坏消息——齐老王妃死了。
之前明崇帝以大不敬为由处置了齐王府,齐王世子的爵位都没保住,成了白身。
而齐老王妃这次……听说她是大骂着潘玉莲这个‘妖妃’愤而自尽的。
“玉莲。”
薄皇后紧紧皱着眉,脸色沉肃。
“这事,他们做的太绝了。”
“如今更是,是冲着我们来的。”
因着知道潘玉莲最后也没吃什么大亏,薄皇后也没想着将事情继续闹开。
可她想让事情过去,闻怜玥往后都“老老实实”的……偏偏这事忽然被“咬住”了。
薄皇后也察觉出了不对,这些日子闻家在前朝疯狂的同薄家施压。
后宫里还有闻太后紧紧的盯着。
薄皇后努力扛着,想着法子的直接揭过这事,却没想到齐老王妃死了。
闻怜玥行恶的名头……闻家和信王府是一点也不想背。
他们是真敢赔上一条命来翻盘。
“果然是闻家的人,倒是真的心狠……”
一套连一套,齐王府的人更绝。
披麻戴孝的一家老小现在全都跪在宫门口哭天抢地的号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