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在为‘局中局’的幕后黑手,雾里看花看不清而忧愁不已吗?”】
【“现在使用‘理得清’,包您如意,事事顺的清”。】
游戏里的每个节日活动都只能过一次,因而系统每次给出的道具都很有意思,也颇为难得。
想想嵩星宫里出的事,虽然有个温昭仪认罪,但真正做这事的是谁,还叫人云里雾里的看不出来。
这道具潘玉莲当时就用了——
好家伙。
游戏页面上显示的“麻线谱”简直就和珍珠揉过的线团一样乱的离谱。
一团乱麻虚虚实实的交织错落,甚至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缠着线。
潘玉莲不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枝枝蔓蔓,不然整个宫里都不干净。
而最大的两个线头分别缠着两个红名——徐灵容、涂娴。
呵。
呵呵。
这可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
就说这世上的恩怨果然都是有数的。
……
这会儿潘玉莲静静看着不远处的徐灵容。
徐灵容脸上混杂着些无奈、厌恶,无语,却又一副因着涵养不和潘玉莲计较的容人雅量……
这‘装模作样’的神情,看的潘玉莲都笑了起来。
就她和徐灵容——
一个蓄意挑衅,筹谋着栽赃陷害,心思肮脏;
一个虚伪阴险,三番两次下死手,阴狠毒辣。
都是泥塘里打滚的王八蛋,那就没一个干净的。
还搁这装你呢?
呸!
什么东西。
……
“啊,原来是昭妃娘娘。”
潘玉莲歪着身子靠在撵轿上,一个胳膊还搭在了扶手上。
她挑着眉,皮笑肉不笑间一脸不善。
便是一个‘啊’字,都说的百转千回,尖酸刻薄。
徐灵容明显不想搭茬,但潘玉莲却越发的来劲了。
“啊呀,你瞧瞧,你瞧瞧……”
潘玉莲捂着肚子摇着头又开始笑,:“现如今本宫怀着皇儿,记性是越发的差了。”
“这都忘了问候昭妃娘娘了。”
潘玉莲看着徐灵容,阴阳怪气的道:“昭妃娘娘的身子可好些了?”
“昨晚上,娘娘您没心疾又发作吧?”
“不过昭妃娘娘您这病,说来也是奇怪——”
“这些年,您每每心疾发作的时候,陛下都会亲至琼华宫去看您……”
说着潘玉莲做作的睁大眼,她两手一拍,随后一摊,:“然后,嘿,娘娘您的心悸就好了。”
“娘娘患有心悸之疾数十年,每次发作起来的那个阵仗多吓人呐。”
“真是听着都叫人觉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