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舍得嫡出的姑娘,那也还有个庶出的三姑娘。
这事怎么就能落在潘玉莲的身上?
“府上到底何时定的亲。”
“信王世子何时登的门,府上又是如何毁亲的……嫔妾一概不知,只是看着信里的内容时被吓了一大跳。”
“府上不会拿这种事戏弄嫔妾,但这种事,嫔妾根本都不敢让其他的人知道半点。”
“那日看过信后就匆匆烧了,也不敢过问一句……只想着事情能快点过去。”
潘玉莲看不见明崇帝的神色,她也有些不大敢看。
甚至她一面抱着人轻声细语的‘坦白’,一面暗戳戳的提着心做好准备。
万一明崇帝暴怒之下推开了她,那她就马上躺倒装晕。
御医不来给她诊脉,她就能‘装死’到底的那种。
“潘玉莲。”
闻言潘玉莲软绵绵的身子颤了颤。
她十分不安的抱紧了明崇帝,轻声应道:“陛下。”
明崇帝伸手抱住了不安到发颤的潘玉莲,:“你现在忽然就这么告诉朕……”
“陛下。”
潘玉莲慌慌张张的道:“或许是这事嫔妾一直记着憋在心里。”
“这几日,这几日……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
“辗转反侧,昼夜难安,就想着这事什么时候就会被翻出来,那些流言蜚语传的沸沸扬扬时传到陛下的耳朵里。”
“与其,与其让那些人乌七八糟的用随意揣测后的恶毒流言中伤嫔妾连累陛下。”
“不如让嫔妾自己亲自告诉陛下。”
“嫔妾的事……不能让陛下最后一个知道。”
热乎乎的泪浸在了明崇帝的脖颈侧。
“还在府上的时候,嫔妾就时常为着几支珠花,为了几盘点心就与姐妹们吵嚷争抢,又时常挨教训……这样的日子嫔妾实在是不想过了,所以嫔妾想进宫来。”
“嫔妾第一次清清楚楚的看清陛下……是在临华宫的那个黄昏。”
“陛下披着半身霞光,满身风采出现在嫔妾的面前——”
“惊为天人。”
“嫔妾久久的望着您,移不开目光。”
“从那一刻开始,嫔妾的眼里就再也落不下旁人了,半分都不行。”
“潘玉莲。”
“陛下。”
“你的话,朕当真了。”
“你若是敢骗朕……”
“嫔妾就在这,一直在这,哪也不会去,任凭陛下处置。”
“朕记得了。”
……
如今还是男耕女织的时代,因而春日里关于农耕的祭礼就十分的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