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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6章 机械式攻击（第3页）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完全从最开始的兴奋里退了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问题锁住的专注。
他的手从半空中慢慢放下。
但不是恢复操作。
而是收回到身侧。
他往前走了一步。
靠近投影。
像是想从更近的距离确认那种感觉。
“如果这是有意识的攻击体。”他继续说道，“哪怕是最低级的反应模式，也应该在多次失败之后产生偏移。”
他说话的同时，抬手指向恐虐的投影。
“它至少应该加大输出，或者改变冲击角度。”
然后他又指向奸奇。
“它更不可能一直重复同一组变化路径。”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更快。
不是激动。
是推理在加。
“但现在的情况是，它们所有行为，都像是被限制在一个固定的函数区间里。输入不变，输出不变。”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像是意识到什么。
然后他转头看向陈默。
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从汇报者，变成了正在和对方共同验证某个结论的参与者。
“如果它们没有实时决策能力……”他说，“那它们就不是在战斗。”
他顿住了。
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它们只是在执行。
执行某种早就设定好的行为。
重复。
不偏移。
不修正。
像程序一样。
他抬起手，在空中快划出几组数据面板。
全息界面在他的指令下迅展开，几层半透明的数据曲线叠加在一起，像一张被精确标注的轨迹图。
“陈默先生，你看这里。”他说着，把其中一段攻击密度曲线放大到主屏幕中央，“过去七十二个标准时里，四神投影的攻击频率几乎是匀的。”
他没有急着继续解释，而是把那条曲线拉平，对比标注全部打开。
那是一条极其平滑的线。
没有突刺，没有波峰，没有任何因为外界变化而产生的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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