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罗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只是突然往李争身前凑过去,然后侧头,顿住。
李争眼皮下敛,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脸,缓缓往后退,把话补全,“我劝你在国内就不要那么嚣张,不然,我会把你送进监狱。”
“她是谁啊?”梅雪一瞬握紧木质栏杆,指甲掐得泛白,凉飕飕地问。
李争居然没有
吃晚饭的时候雨小了一些,饭是客栈里提供的,有专门的小饭厅。
简黎到饭厅的时候老杨和陈恪已经抱着碗筷在吹牛了,她在老杨旁边坐下,把蝎罗来找李争的事说了。
老杨表情怪异:“也就是说,那时候我们拖延拖了个寂寞?”
简黎脸色不怎么好,点了点头。
陈恪也有一瞬间的失语。
李争从外面进来,见三人都沉默,拉开椅子随意问了声:“怎么了?”
三人的目光转向他。
老杨憋不住,问:“我说争哥,你什么时候跟蝎罗那么熟了?”
李争倒茶水的动作一顿,瞥他一眼,说:“不熟。”
“不熟?!”老杨不解:“那她专门来找你干嘛?还害得我们提心吊胆那么久。”
李争垂眸,手指拨动着小小的茶水杯,说:“一八年在墨西哥,她放了我一条生路。”
陈恪沉思一瞬,“珍宝博物馆里《远望山河图》寻回那次?”
《远望山河图》是文成公主的真迹,咸享元年(公元670年)公主北望长安,思乡心切之下,提笔将记忆里的大唐山河画之于纸,故由此而得名。后被赴吐蕃吊祭的大唐使臣带回了长安,也是212被盗文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