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道:“你今天说有事是因为这个?刚刚送你回来的。。。。。。”
直线的两百米距离让他看得很清楚。
孟北枳是从一辆劳斯莱斯上下来的。
陆让脸色逐渐沉了下去。
“北枳,你没必要为了和我闹脾气,把自己卖出去——”
话还没说完。
啪的一声!
孟北枳狠狠甩了陆让一个耳光!
她声音冰冷,“——滚开!”
孟北枳的力气不大。
打在陆让脸上其实也没什么感觉。
可是——
陆让保持着偏开头的动作。
舌尖顶了顶被孟北枳打那边的腮帮子。
夜色仿佛融进了他身上,整个人都阴沉森寒。
但是很快。
他又强行收敛了自己的这份不悦。
因为孟北枳是真的生气了——
这还是第一次。
夜晚,呼出来的气都会变成一烟白雾。
陆让不由分说再次拉住孟北枳的手腕。
语气降低,带着示弱的祈求:“消气了吗?”
他身高和傅望野差不多。
长时间处于管理层的位置,身上总是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上位者的优越和傲慢。
低头的时候,像是志在必得的猎人,为了哄自己的猎物乖乖听话走进陷阱,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
“。。。。。。要是没有消气,你还想怎么打我都可以。”
陆让一边说,一边当真又拉过孟北枳的手,朝着自己脸上打。
他目光始终盯着孟北枳。
不愿错过她脸上一分一毫的情绪变化。
在手快要打到他脸上的时候。
孟北枳突然抽回自己的手。
脑袋里的神经像是被人一根根使劲拽着。
疼得孟北枳连心脏也开始跟着一起痉挛。
她抽回被陆让握着的
;手。
嗓音嘶哑又疲惫:“你能不能别缠着我了?”
疼痛的感觉让她没有办法想出多余的话来应付陆让。
只能这么硬邦邦一句。
可也就是这句话,让陆让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紧紧盯着她,声线被凛冬浸润出了寒意。
“。。。。。。我缠着你?”
“孟北枳,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不仅像是在质问孟北枳。
更像是陆让自己在安慰自己。
对啊。
他和孟北枳,从来都是孟北枳更需要他!
一声嗤笑。
陆让将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
旋即伸手揽过孟北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