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
王大妈在厨房也看到了。
她还揉了揉眼睛,然后放下手头的活计去敲正房东屋的门。
之前?钟言来过两次,那会儿她已经进城来了。在堂小姑子?家?里?帮忙干活,见?过。
那会儿她还说这小伙子真俊啊。
今天还是俊,白色的短袖上衣扎在藏青色的西装裤里?。
又是开的小轿车,看着还是人模狗样的。
可这人不是好东西啊!
关大爷道:“什么事?啊?”
王大妈推开门,“老板,于凌的前?夫来了,说是要?找于朵。那姐俩前?几天才因为他吵了一架呢。”
关大爷道:“你话说清楚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表述姐妹争夫呢。而且,那也不是吵架。于大朵根本没有?还嘴,让着她二姐呢。”
于大朵和?于小二,在他这里?拿肯定也是有?个亲疏的。就譬如?外头那个叫徐然的傻小子?向着于小二一样。
看到于大朵被人指着鼻子?骂,他心头自然很不舒坦。
关大爷起身出去。
王大妈嘟囔,“就是,去骂他一顿。不然咱们这儿是打开门做生意的,不好拿扫帚赶他。”
关大爷站在屋檐下道:“姓钟的,你来做什么?”
钟言道:“我来找于朵商量赔偿事?宜。”
关大爷道:“她的货被抢了?”
钟言沉着脸点头,“是,一车货全被抢了。”
关大爷道:“这些强盗!那你们有?合同的,被抢了你照进货价赔啊。还商量什么商量?”
这怕不是想拖延日期吧。
钟言道:“我一共两辆货车,还都加了斗。这一下子?就要?赔出去五六万,实在是吃力。”
五六万是一半的价格,由他承担。
关大爷道:“那是你的问题!被抢了,你赔一半、霍先生赔一半,这是白纸黑字写好的。只要?你们还想在这行混,就得守规矩。你有?什么,直接和?霍先生去说吧。”
实则他不知?道霍先生是谁。
但?能支应起这么大一个摊子?,绝对不是普通人。
钟言敢不赔那就是坏了规矩,霍先生弄不死他。
哦,之前?跟着赚钱的时候高兴,出了事?该承担责任了就哭穷?
哪有?这么好的事??
赔一半得赔五六万,那就是说全赔是十一二万。
钟言一次收10或者更多,就是一万出头。
一趟赚一万出头的时候你乐呵
呵的,这会儿就不要?来哭唧唧的。
一点不懂江湖规矩!
哟呵,单边一趟一万出头,那一个月小十万啊?
当然,北京能往广州运什么?北京人自己还不够供应呢。
所以主要?还是广州往北京运。
那一个月起码也是六万。
也就一个月的收入,这也值得上门哭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