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承道:“这种事你凭什么说通人家?你们?当初说好了不会和孩子再有联系,就送给人家。不然?人家不会帮你们?养儿子的!如今又想来?要走?,人家怎么可能?答应?除非这一年多里,那两口子怀上?了自己的孩子。但那生下来?都未必是男娃,农村比城里还看重传宗接代呢。再说了,要真是个女儿,也可以把诚诚当上?门女婿从小养大。以后生的孩子随他们?的姓。”
他觉得花点?钱能?把诚诚要走?的唯一可能?,就是那两口子不但生了,还生的是儿子。
他怎么也没想太深远,就答应于凌一起来?了?
这回头她是女的,村民们?要打人泄愤,肯定是打他啊。
这种偏远地方,报警都不一定有用吧。
先不说警力足不足以出警,也许好多都是本乡本土的。拉偏架算好的,明着相?帮、吓唬外乡人不是不可能?。
于凌道:“他们?要是生了或者怀了孩子,此?行?的难度自然?是大大减少。如果还是怀不上?,我就带他们?去北京治不孕不育。小妹说得对,钱就是人的腰杆子。我要是没钱,这趟肯定是白跑。”
于承茅塞顿开,“这个办法不错!这小地方治不好的毛病,也许北京就治好了呢。北京有那么多大医院,还有老中医。有些老中医直接就是太医后人。”
“走?吧。”
两人过去买了车票,等了二十分?钟才上?了车。
于承看着前后挡风玻璃外都挂着箩筐。还有不少人背着竹筐、带着鸡鸭等牲畜上?车,脸色微微有些发青。
“我还是十多年前去参加大三线建筑坐过这样的车。”
于凌道:“有过体验就好。你说小妹他们?在?东京是什么样的情形?”
“那不发达国家的首都么,估计比北京还好。可能?跟广州一样比较时髦,还有十几?层的高?楼和电梯吧。”
这对比真惨烈!
幸好他不是常宁、顾朝暮那样的公?子哥儿。
于凌听他这么说,忍不住道:“人家两个比你接地气多了。人家都是十岁出头就去了农场劳动改造。一个挑粪、一个养猪。他们?那个时候比我们?普通人家可惨多了。”
路况不太好,两人一路晃晃悠悠、颠簸着到了县城,都临近十二点?了。
得午休时间去镇政府找人才比较方便。
因此?顾不得颠簸了半天不大舒坦、也顾不上?吃午饭,赶紧往车站奔。跳上?了最近时间发车的班车。
又等了一刻钟才开车,赶到镇上?十二点?半。
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有些去食堂吃饭,就住在?镇上?的回家吃饭。
王垚虽然?是村里人,但他结婚了住在?镇上?。应该也是回家吃午饭吧。
于凌把行?李箱交给于承拿着,自己跑到门卫室去问。
她还能?说这一方的话。
门卫道:“他是回家吃午饭。不过你是他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把他家住址告诉你?”
一个年轻、漂亮,穿得还挺妖艳的女的来?找,本地人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告诉她。